第二魏甲木人。箭矢“叮叮”作響，多數被甲片彈開，三支箭卡在甲片隙，未能。

第三魚鱗甲。

弩弦震響，十箭齊發。箭矢擊中甲，發出集的“噗噗”聲，不似金屬撞擊，倒像雨打芭蕉。十箭全部命中，卻沒有一支穿——箭鏃卡在甲片疊，最深的甲半分，便被層層甲片阻住。

贏虔大步走到木人前，手拔下一支箭。三棱破甲鏃尖端微彎，箭桿上沾着許鋼屑。他仔細檢查中箭，甲片凹陷，但未破裂，周圍三片甲片跟着變形，將衝擊分散。

“五十步破軍弩，正面不。”上將軍喃喃，轉向秦懷谷，“多步能？”

秦懷谷看向弩手：“三十步，再。”

距離拉近。弩手換新箭，上弦瞄準。這次箭勢更疾，“砰”一聲悶響，箭矢甲三分，鏃尖終於穿最外層甲片，但被第二層頂住。箭桿卡在甲中，尾羽劇烈抖。

贏虔拔出這支箭，鏃尖已變形。他抬眼：“三十步堪堪一層，要而，至二十步直。戰場上弩手多在百步外發箭，此甲……夠用了。”

嬴渠梁掌：“好！第三試，活！”

三名軍士出列，分別披上三種甲。秦懷谷命他們在場中疾走、奔跑、伏地、翻滾、舉盾揮劍。披皮甲者最靈活，但甲松垮，跑時“嘩啦”響；披魏甲者作僵，轉時甲片拉扯，明顯遲滯；披魚鱗甲者卻介於兩者之間——甲，甲片隨作，彎腰、抬臂、轉皆順暢許多。

贏虔忽然解下自己的黑甲，拋給親衛：“取新甲來，本將軍試。”

鐵山奉上一副魚鱗甲。贏虔當場披掛，甲合魁梧軀，肩甲、甲、背甲、甲一應俱全。他原地揮拳踢，又取過長劍演練劈刺。劍風呼嘯，甲片發出細的“沙沙”聲，如蛇行草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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