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站在縣衙門口，看着李大帶着一群村民往南嶺走。他們手裡拿着鋤頭和扁擔，腳步很穩。太剛升起來，打在梯田上，綠油油的一片。

他剛要回屋，林阿禾匆匆跑過來，臉發白。

“大人，郡守府來人了。”林阿禾聲音有點抖，“趙承業召我去郡城，說有要務相商。”

沈硯皺眉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
“就在剛才，差役直接把令箭遞到我手上。”林阿禾從袖子里出竹片，上面蓋着紅印，“我……我不知他想幹什麼。”

沈硯沒接那竹片，只盯着林阿禾的眼睛看了兩秒。他知道這小子過去是趙承業的人，但現在不一樣了。母親的病好了，工分本也記得清清楚楚，他在新安有了。

可趙承業不會這麼想。

“你怕嗎？”沈硯問。

林阿禾低頭，手指攥了角。“怕。但他手裡還握着給我娘看病的大夫……我要是不去，葯可能就斷了。”

沈硯沉默片刻，點頭。“去吧。記住，你說的每一句話，做的事，我都信你有分寸。別慌，別認東西，更別不該拿的。”

林阿禾抬頭，眼裡有閃了一下。“我明白。”

兩人沒再多說。沈硯轉進了主堂，林阿禾站在原地了口氣，才朝周墨的屋子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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