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噠一聲，門開了條。

冷風裹着霉味撲面而來。

沈硯沒遲疑，一腳踹開庫房門，木板吱呀晃了兩下，塵灰簌簌落下。

他眯眼往裡掃，四壁空得能照出人影，牆角堆着幾袋鼓脹，像是被人忘多年的殘糧。

外面村民還在喊。

“縣令大人！再不開門我們真要撞了！”

聲音像鈍刀割耳。

他沒回頭，抬過門檻，反手將門半掩。

眼下這地方不能，也不能塌。

藉著門進的天，他快步走到那幾袋東西前，扯開麻布袋口，一酸餿味沖鼻而來。

是黃豆，表面泛着綠，結塊狀，但掰開一看，里還算干實。

“還能淘洗。”他低聲自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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