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國公，吾有時候真的覺得，汝不似這凡塵之人。魏國有汝，實乃天幸，汝當為聖人！”

言旭看着他，只是輕聲一笑，笑容溫和，卻帶着一自嘲，他隨意道：

“吾只是一個貪財好的俗人罷了，不過是依託先人之智，順勢而為。”

言旭頓了頓，目掃過囚室之外的天空：

“若是說貢獻，只能說，好在吾的耳朵比較好用，能聽到更多的聲音——那些以前被你們拋棄在底層，被戰火，被權貴踐踏，微弱到近乎消失，真正百姓的聲音。”

陳宮聞言，渾一震，眼中閃過一茫然，他看着言旭，良久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艱：“那你的道，不應該如此。”

言旭清楚，他口中的“道”，指的是曹那句“寧教我負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負我”的名言。

在陳宮看來，曹此人，生多疑，心狠手辣，絕非仁君之選。

而言旭心懷百姓，本該輔佐明主，開創盛世，卻為何要輔佐曹？

言旭自然明白陳宮的言外之意，他對此毫不在意，只是淡淡一笑：

“所以吾只是一個俗人，只有在自己安全的況下，才會去考慮他人。而且，人是可以改變的，不是嗎？”

他看向曹，又看向陳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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