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宮怔怔地看着言旭，又轉頭看向立於一旁的曹。

他看着曹那雙不再充滿戾氣，而是着一威嚴與溫和的眼睛，心中百集。

良久，陳宮深吸一口氣，對着曹躬行禮，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一釋然：

“孟德，你功了。世終結，天下一統，百姓安居樂業，吾，賀之。”

可他頓了頓，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堅定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但，吾志不改。”

曹看着陳宮堅定的目，沉默良久，終究是沒有再說一句話，只是轉，向著天牢之外走去。

言旭對着陳宮微微頷首，亦轉跟上曹的腳步。

兩人並肩而行，走出天牢，灑落在上，驅散了天牢的寒。

言旭看了一眼旁面平靜的曹，輕聲詢問道：

“陛下可曾覺得可惜？只要陛下一句話，陳宮可以不死。以陛下今日的威，此事絕不會翻起任何水花。”

曹聞言，忽然停下腳步，他抬頭向天空，看着那萬里無雲的蒼穹，忽然哈哈一笑，笑聲爽朗，帶着一豪邁，亦帶着一釋然：

“今日，不過是來見一見老友罷了。他陳公台有志，寧死不屈，朕豈能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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