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的珍貴，在於它終將結束。秩序的穩定，在於它會被混打破。開始與終結，創造與毀滅，生與死...這些不是對立，而是一的兩面。”

杜揚停在阿爾斯加德面前十米。兩人對視——一邊是三芒流轉的玄靈境修真者，一邊是幽藍火焰燃燒的死亡騎士。

“你因為害怕選擇的痛苦，害怕不得不犧牲的罪孽，所以選擇為‘終結’本，想要抹消一切選擇。”杜揚緩緩說道，“但這恰恰證明了，你還沒有真正理解‘終結’的意義。”

他出右手，掌心向上。三靈氣在掌心匯聚，形一個緩緩旋轉的混沌球。

“終結之所以必要，是因為它為‘新生’創造空間。死亡之所以存在，是因為它讓‘生命’有了價值。沒有黑夜，就沒有對黎明的。沒有冬天，就沒有對春天的期盼。”

混沌球開始變化，部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場景——那是戰場上的片段，是犧牲的瞬間，是絕的哭喊，但也有希的微，有團結的溫暖，有守護的決意...

“莉娜的犧牲，不是無意義的‘代價’。”杜揚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緒的波，那是混合著悲痛與堅定的複雜，“那是的選擇。選擇守護認同的家，選擇保護認可的同伴，選擇用的‘終結’...為我們爭取‘新生’的可能。”

混沌球發出刺目的芒！

“而你，阿爾斯加德...你連選擇的勇氣都失去了。”

芒中，一道三劍影緩緩凝聚。那不是實劍，也不是能量劍，而是法則的象——融合了生、序、終三種概念的“存在之劍”。

“現在，讓我告訴你...”

劍影指向阿爾斯加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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