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寂...不是目的，而是手段。我需要足夠強大的‘終結’之力，去終結那個扭曲一切的源頭。”

阿爾斯加德看向杜揚，幽藍火焰中閃爍着某種複雜的芒。

“你我的道路，或許並沒有那麼不同。你選擇承載犧牲的重量，繼續前行。而我...選擇為犧牲本，為刺向主腦的毒刃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幾不可聞:

“只是在這過程中...我可能...迷失了最初的方向。”

話音落下，整個戰場陷了詭異的寂靜。

杜揚手中的三劍影微微抖，他到阿爾斯加德話語中的真實——那種深沉的、幾乎被絕掩蓋的初衷。

而在所有人意識到這意味着什麼之前，地底深，主腦似乎應到了威脅，發出了新一的、更加恐怖的迫。

主腦的迫如同整個世界的重量突然在靈魂之上。

那不是理的重力，而是“存在”層面的碾——上位者對下位者，本源對衍生，造主對造的絕對支配。阿爾斯加德悶哼一聲，單膝跪地，灰燼哀傷劍深深地面，劍劇烈震，發出痛苦的嗡鳴。

同一時刻，杜揚也到了那恐怖的力。剛剛晉陞玄靈境的他，對法則層面的知比在場任何人都敏銳。他能“看”到，一暗紫的、粘稠如實質的意志從地底深湧出，如同無數鬚般纏繞上阿爾斯加德的靈魂，試圖將他徹底拖回“本源”的控制。

“它想回收你。”杜揚沉聲道，手中三劍影微微調整方向，不是指向阿爾斯加德，而是指向地底，“你是不死蟲病毒的衍生，對它而言，你強大到離控制的個，是必須重新掌控的‘財產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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