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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天六重闕:道爺活的就是個自在_第255章 罪證確鑿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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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下的青蘿鎮褪去了白日的喧囂,只餘下打更人悠長的梆子聲在寂靜的街巷中回。薛家大宅,這座盤踞鎮中心、佔地廣闊的深宅大院,此刻依舊燈火通明,尤其後院那幾重守衛森嚴的院落,更是着一與夜格格不張與奢靡。

陸明淵的影,如同融的水墨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薛家大宅後花園一假山的影中。他並未使用任何耗費靈力的或遁形法,那對他尚未痊癒的神魂仍是負擔。他只是將【域境】心相之力發揮到極致,於周營造出一種奇異的“存在淡化”場域,彷彿自化為空氣的一部分,視覺、聽覺甚至直覺都極難察覺。配合他對氣流、影、守衛巡邏規律的準把握,便足以在這凡俗宅邸中如無人之境。

他的目標很明確——薛家二爺薛懷義的書房,以及可能存在的室。據柳文清提供的線索(其父當年在縣衙時,約聽聞薛家與府城乃至更高層員有“私賬”往來),以及陸明淵自己這些日子對薛家能量網絡的探查,他判斷,薛家能橫行多年,絕不僅僅是靠地方上的蠻橫與姻親關係,必然有一套系統的利益輸送與關係維護的“賬本”。這種要命的東西,絕不會放在尋常地方。

白日里,他已憑藉遠超常人的知,隔着高牆遠距離“掃描”過薛府布局與氣機流,鎖定了書房區域能量場最為凝滯、且帶有微弱機關陣法波的位置。

此刻,他形輕盈如狸貓,藉著庭院中花木、廊柱的掩護,避開兩隊提着燈籠、呵欠連天的護院,幾個起落便近了薛懷義書房所在的獨立小院。院門閉,門上並無鎖,卻有極淡的、凡人難以察覺的寒氣息附着——是某種淺的警戒制,對付尋常賊或許有效。

陸明淵角微彎,心念一,一縷極細微的、蘊含“破障真意”的心相之力如同無形的細針,輕輕點在那制的能量節點上。沒有芒,沒有聲響,那層寒氣息如同被曬化的薄霜,悄然消散。他輕輕推門,門軸潤無聲。

書房陳設奢華,紫檀木的書案、博古架,名家字畫,彰顯着主人的財富與附庸風雅。陸明淵的目卻徑直投向側牆壁上懸挂的一幅巨大的《猛虎下山圖》。畫本算不得極品,但其背後傳來的能量波,以及畫軸與牆壁之間極其細微的隙,卻逃不過他的知。

他走到畫前,並未手去掀,而是再次以心相之力探知着其後藏的機關脈絡。很快,他“看”到一鐵齒與機括聯的複雜鎖芯,其發點竟然與書案上那方沉重的端硯位置相連。若是貿然畫,或移硯台順序不對,便會發機關,要麼鎖死室,要麼引來警報。

這機關對凡人而言或許,但在陸明淵的心相知與推演下,其結構原理清晰可見。他手指虛點,幾縷微弱的氣勁準地隔空注幾個關鍵的齒卡榫,暫時阻斷了其聯。然後,他才手,輕輕將那幅《猛虎下山圖》向一側平移。
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牆壁無聲地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隙,出後面黑黢黢的通道,一混合著陳年墨香、淡淡霉味與一若有若無腥氣的味道飄散出來。

陸明淵閃,牆壁在後悄無聲息地合攏。通道不長,盡頭是一間不大的室。室中央是一張堅固的鐵木桌,桌上散落着一些金銀珠寶、未開封的銀票、幾枚式樣奇特的令牌。但陸明淵的目,卻瞬間被靠牆而立的一座黑沉沉的鐵櫃吸引。

鐵柜上掛着三把造型奇特的大銅鎖,鎖孔深邃,顯然不是凡品。柜子本制波,比院門的警戒制強上不,似是請低階修真者或通符咒之人布置,能防範一般的開鎖技巧與暴力破壞。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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