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，不可外傳。”李曜抹去角的跡，聲音低沉，“若讓百姓知曉朕龍欠安，恐引發恐慌；若讓殘存的反唐勢力得知，必趁機作。傳朕口諭，太醫院每日的湯藥，由你親自送達，診脈記錄加存檔，不得讓第三人知曉。”

陳岳眼眶泛紅，躬道：“臣遵旨。但陛下，您的……”

“朕是大唐天子，是寰宇一統的支柱，只要大唐的江山還在，只要百姓還需要朕，朕便不能倒下。”李曜的目堅定如鐵，哪怕頭痛如裂，眼中的威嚴也未曾消減，“格致院既然能研發出凈化彈、抑製劑，就一定能找到治頭痛的方法。在那之前，朕能忍。”
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的頭痛，並非單純的輻與勞心所致。

柯被擒後，格致院在他的秘實驗室中，發現了一份未銷毀的筆記——蘇珩在研發核電磁脈衝炮時，曾提煉出一種“輻神經毒素”，這種毒素能通過空氣傳播，長期接會導致中樞神經損，引發劇烈頭痛，最終危及生命。而柯早有預謀，在長安的飲用水源、宮城的通風系統中，悄悄投放了微量毒素，只是核失控打了他的計劃，毒素劑量未達致命標準，卻讓長期於中樞的李曜，了最大的害者。

這份筆記，被盧衍秘呈給了陳岳。陳岳看着筆記，如墜冰窟——他不敢告訴李曜真相，怕他承不住雙重打擊；更不敢擅自理，只能寄于格致院能儘快研發出解毒劑。

深夜，驪山行宮的偏殿（李曜為掩人耳目，每日深夜在此靜養），陳岳親自送來湯藥。李曜躺在床上，頭痛稍緩，卻依舊輾轉難眠。

“陳岳，北方的變異生，二次變異的原因查到了嗎？”李曜輕聲問道。

“回陛下，盧衍副院長奏報，二次變異與殘留的輻毒素有關，他們正在調整抑製劑的配方。”陳岳頓了頓，忍不住道，“陛下，您就真的不考慮靜養幾日？臣與九大行省總督，定能守住您打下的江山。”

李曜睜開眼，月過窗欞，灑在他蒼白的臉上，卻依舊難掩帝王的威儀：“陳岳，你跟隨朕多年，該知道朕的子。大唐能從末日中走出來，靠的不是一人之勇，是上下一心的制，是永不言棄的信念。朕作為天子，若先退，如何面對天下百姓？”

他抬手，握住陳岳的手腕：“替朕告訴盧衍，不惜一切代價，儘快研發出解毒劑與新型抑製劑。朕還要看着大唐的農田重新收，看着變異生徹底清零，看着昊宸年號，為全球永恆的紀年。”

陳岳重重點頭：“臣遵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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