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320章 昭德碑刻戍邊令 皇詔立規固千秋(1)
昊宸五年春,長安城南的昭德碑落大典,規格之隆,堪比禪位盛事。這座高九丈九尺的青石碑,由西域整塊墨玉雕琢而,碑首刻九龍戲珠,碑兩側浮雕“開疆拓土”“安萬民”圖景,底座以漢白玉鋪就,圍以青銅護欄,盡顯大唐天威。
辰時三刻,鐘鼓齊鳴,三十六聲巨鼓震徹長安。李承宇着十二章紋袞龍冕服,在太子李承燁、文武百、藩屬使節的簇擁下,緩步至昭德碑前。玄鐵拐杖叩擊地面,聲響鏗鏘,與碑石的厚重質織,生出一穿越時空的莊嚴。
“昭德碑者,昭大唐之德,記萬世之規。”李承宇立於碑前,聲音雄渾如鍾,“昔年趙無庸唐,源於權臣握兵、儲君無威;皇子爭儲,禍起於溫室養尊、不知民苦。今日,朕於此碑刻下鐵規,傳之萬世——**皇子年滿二十,必赴邊疆戍邊三年,非詔不得擅歸;皇孫、宗室子弟年滿十八,亦需邊軍歷練,無戍邊經歷者,不得承襲爵位、參與朝政**!”
話音落,滿場肅靜,隨即發出山呼般的附和。李善長率百躬:“陛下聖明!此規立,則皇子知兵戈、識民苦,宗室守本分、無妄念,大唐江山可傳千秋!”
李承宇抬手示意,侍展開明黃詔書,中書令持詔登台,以丹田氣宣讀《大唐皇帝令》,詔書硃筆題頭,鈐傳國玉璽、昊宸年號璽、宗室宗印三印同鈐,紅泥篆文耀人眼目:
“維昊宸五年春三月,皇帝詔曰:朕承天命,復我大唐,鑒前世之,知兵權之重、民生之要。皇子者,大唐之脈;宗室者,社稷之藩籬。若自養於深宮,不識沙場之險、邊民之艱,則他日執掌權柄,必致禍。為固江山、礪子孫,朕立鐵規:
一、凡大唐皇子,年滿二十,即赴邊疆任一都護府或軍鎮,以‘監軍’或‘參軍’之職戍邊三年,親歷戰事、安邊民,無特殊功勛不得提前召回;
二、皇孫、宗室子弟,年滿十八,需邊軍歷練兩年,從士卒做起,憑軍功晉陞,無歷練經歷者,宗正寺不得錄其承襲爵位,吏部不得授其京之職;
三、戍邊期間,皇子、宗室需恪守軍規,與將士同吃同住,不得搞特殊、特權,違者削去俸祿,延長戍邊年限;
四、設‘戍邊督查使’,由邊軍將領與監察院員共同擔任,每半年奏報皇子、宗室戍邊實績,若有怯懦避戰、欺邊民者,貶為庶民,永不敘用;
五、此規自朕之子嗣始,傳之萬世,刻昭德碑,與江山同存,後世帝王若有更改,以謀逆論罪,天下共誅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