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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320章 昭德碑刻戍邊令 皇詔立規固千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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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以列祖列宗為鑒,以傳國玉璽為證,昭告天下:戍邊者,非苦役,乃歷練;非懲罰,乃責任。唯有皇子知兵、宗室守節,方能防權臣之、固邊疆之安,讓昊宸盛世綿延千秋,大唐天威永鎮四海!欽此!”

詔書宣讀完畢,兩名翰林學士手捧硃筆金墨,登上碑亭,將這道鐵規逐字逐句刻昭德碑背面。刻刀鑿擊碑石的聲響,清脆而堅定,每一筆都似刻在大唐的命脈之上。太子李承燁立於碑側,着刻下的文字,想起遼東戍邊的日夜,心中愈發明白父皇的深意——當年他若未親歷沙場,便不知將士疾苦、邊民艱難,如今這規矩,正是為子孫後代鋪就的“守之路”。

藩屬使節着巍峨的昭德碑與莊嚴的詔書,無不俯叩拜。朝鮮使臣李延嘆道:“大唐皇帝立此鐵規,讓皇子親赴邊疆,既礪筋骨,又凝軍心,此乃萬世之基,非他國所能及!”

刻碑完畢,李承宇親手將一杯酒灑於碑前,玄鐵拐杖重重叩擊碑座:“昭德碑在此,鐵規在此,日月為證,山河為鑒!凡我大唐子孫,敢有違此規者,便是逆天而行,朕在九泉之下,亦不饒他!”

齊齊跪地,山呼 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”,聲浪直衝雲霄,與昭德碑的九龍浮雕相映,生出一震懾古今的威儀。宗室子弟們雖有數面,卻無人敢有異議——昭德碑的鐵規已刻,皇帝令的威嚴已立,違抗便是謀逆,唯有遵行。

大典之後,昭德碑為長安新的地標,百姓爭相觀瞻,孩傳唱“皇子戍邊,大唐安邊”的歌謠。各地邊軍得知此規,士氣愈發高漲,將士們皆知,未來的儲君、宗室皆需與他們同甘共苦,大唐的軍威必將更盛。

太和殿,李承宇着案上昭德碑的拓本,對太子李承燁道:“趙無庸之,讓朕深知,權力需有制衡,子孫需經磨礪。這戍邊令,既是讓他們知兵戈,也是讓他們懂民心。唯有吃過邊民之苦、見過沙場之烈,他日執掌江山,才不會輕啟戰端,不會縱容權臣,不會辜負天下。”

李承燁躬應道:“兒臣謹記父皇教誨,他日若有子嗣年,必親自送其戍邊,讓這鐵規代代相傳。”

李承宇頷首,玄鐵拐杖輕輕叩擊拓本上的“戍邊”二字:“昭德碑刻的不是規矩,是大唐的傳承。只要這規矩在,皇子知責,宗室守分,權臣便無隙可乘,江山便無傾覆之危。”

昭德碑的影子映在太和殿的地面,與之前“永不改元”“嫡長傳承”的祖制文書相映趣。昊宸新朝的制度系,如同這碑石一般,堅不可摧。而“皇子年必戍邊”的鐵規,終將隨着昭德碑的矗立,為大唐最堅固的防線,護佑着這個重生的王朝,在千秋萬代的歲月中,始終保持着開拓的銳氣與守的沉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