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號角吹響，戰馬嘶鳴，五萬大軍踏着積雪開拔，旌旗上的“李”字與“昊宸”年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李承宇立於城樓之上，着太子遠去的背影，玄鐵拐杖在城磚上留下深深的印痕。李善長站在一旁，輕聲道：“陛下此舉，既固了遼東，又礪了儲君，大唐江山後繼有人矣。”

“朕只是希，他能明白，江山不是坐出來的，是打出來的，是護出來的。”李承宇着遠方，“趙無庸當年若不是握兵自重，也掀不起那麼大的風浪。太子有了沙場歷練，有了軍心所向，日後即便再有權臣異，也能穩得住局面。”

大軍行至遼東邊境，馮遠即刻召開軍事會議。庫莫奚部主力盤踞在柳城以西的草原，慣用騎兵突襲，來去如風。馮遠主張“敵深、火伏擊”，李承燁卻補充道：“將軍之策甚善，但邊民多被庫莫奚部劫掠，若能先安邊民，讓他們提供報、指引路徑，此戰必能事半功倍。”

馮遠眼中閃過讚許，當即採納：“太子所言極是！末將即刻派人安邊民，發放糧草，太子可率三千輕騎，偽裝商旅，敵至預設的火埋伏圈。”

李承燁領命後，率輕騎直奔草原。庫莫奚部首領見唐軍兵，果然率軍追擊，待進山谷埋伏圈，馮遠一聲令下，十門火龍炮同時轟鳴，燃燒彈將草原點燃，庫莫奚部騎兵大。李承燁趁機率輕騎折返，陌刀揮劈間，叛軍紛紛倒地。

激戰半日，庫莫奚部主力潰敗，殘兵向漠北逃竄。李承燁並未下令追擊，而是按父皇囑託，派人招降被脅迫的牧民，發放糧食與種子，承諾只要歸順大唐，便分給草場、免除三年賦稅。不牧民見太子親善，紛紛放下兵，願意為大唐守護邊境。

捷報傳回長安時，李承宇正在批閱江南士族的核查奏疏。他着奏報上“太子安邊民、收攏降眾，遼東民心歸向”的字句，角出欣的笑容。玄鐵拐杖輕輕叩擊案，心中清楚，太子經此一役，不僅習得了用兵之，更懂得了民心的重要，這比打贏十場勝仗更有意義。

遼東的雪漸漸停了，李承燁與馮遠開始加固邊牆、設立驛道、推行屯田，讓戰後的邊境漸漸恢復生機。將士們見太子與他們同吃同住，親上戰場、恤民生，無不心悅誠服，軍心愈發凝聚。而這一切，都通過監察使的報，源源不斷傳回長安。

李承宇知道，這場沙場歷練，不僅讓太子褪去了中樞的青，更讓他在軍中樹立了威。趙無庸唐的教訓，終將通過這樣的歷練，化為大唐穩固的基。而遼東的安穩，太子的長，只是昊宸新朝鞏固江山的又一步，未來還有更多的考驗，等待着他們父子，等待着這個重生的大唐。

太和殿，李承宇將遼東捷報與江南核查奏疏並排放於案，目掃過“儲君歷練”與“士族憂”兩行批註，心中已有了新的謀划。江山穩固，既要讓儲君有足夠的能力與威，也要徹底清除潛藏的患，這兩條路，他必須一步步走穩、走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