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261章 匯華夏文明 修千古大典(1)
景安元年冬月,長安崇文館秘閣外的臘梅初綻,閣卻已是燭火通明、墨香盈室。新帝李宸翊自登基以來,便有一樁心愿——集夏商周到隋代的華夏前代文明華,修一部貫通古今、包羅萬象的《華夏文明會典》,既彰大唐盛世的文化襟,亦為後世留存文明脈,就“千古第一大典”。
這一日,太極殿頒下一道煌煌聖旨,詔令以翰林院為總纂署,國子監、太史局、工部將作監、太醫院等九司聯,“征天下鴻儒、召百工巨匠、集四方典籍,凡華夏先代文明之華,無論天文曆法、水利工程、禮樂制度、工藝科技、文史藝,皆網羅典,務求考訂詳實、例嚴謹,萬世信史之宗”。
聖旨傳至天下,三日,長安便聚起數百名頂尖賢才:國子監的鴻儒稔經史,能辨商周金文、秦漢簡牘;太史局的天深研曆法,可考《夏小正》的星象、漢代《太初曆》的沿革;工部的水工曾參與大運河疏浚,通曉都江堰的“因勢利導”、鄭國渠的淤灌之;將作監的匠人能復刻商周青銅禮、復原東漢造紙之法;太醫院的醫可梳理《黃帝經》以降的醫藥傳承;連遠在江南的書法大家、蜀地的都江堰守吏,也皆奉詔京,共襄盛舉。
為求典籍文之真,李宸翊特下旨開放秘閣,又令各州府獻上古籍與文拓本:殷商的甲骨文甲、西周的利簋銘文拓片、秦代的度量衡銅權、漢代的《史記》竹簡、魏晉的《蘭亭序》摹本、隋代的大運河圖紙,乃至都江堰的水則石拓片、靈渠的陡門構件模型,皆源源不斷送崇文館,堆了一座座“文明小山”。
大典編纂署下設“六典”總綱,將所有文明果分門別類:
天典:匯夏代《夏小正》、商代星象卜辭、漢代太初曆、南北朝祖沖之的圓周率等天文曆法就,附太史局的實測驗證;
地典:錄大禹治水的疏導之法、春秋芍陂的蓄水範式、戰國都江堰的無壩智慧、秦代靈渠的陡門技、隋代大運河的貫通之策,兼收歷代治水的典章制度;
政典:溯堯舜禪讓的“天下為公”、西周的禮樂分封、秦代的郡縣制、漢代的察舉制、隋代的科舉制,專辟“禪讓篇”,將景安禪位大典與前代禪讓禮制對照,標註傳承與革新;
技典:收商代青銅冶鍊、漢代造紙與地儀、三國馬鈞的翻車、南北朝的灌鋼法,補大運河疏浚所用“火淬鑿石”“分級水閘”之,明其技源流;
藝典:集商代甲骨文的契刻之、西周鐘鼎文的莊重、晉代的行書風骨、南北朝的石窟造像,附歷代書畫的鑒藏與傳承;
人典:記先代聖賢的教化、民間的禮俗儀軌,貫通從商周宗法到隋唐民風的演變脈絡。
編纂之初,便遇諸多考證難題。譬如“政典·禪讓篇”,有鴻儒據《竹書紀年》質疑堯舜禪讓的真實,稱“舜囚堯、禹舜”,與儒家典籍所載相悖。李宸翊親至編纂署,取景安禪位大典的儀軌實錄,與《尚書·堯典》《史記·五帝本紀》對照,沉聲道:“禪讓之要義,在‘傳賢不傳子、順民心合天意’,而非形式。朕之禪位,承堯舜‘公心’、循漢魏禮制、革前朝苛弊,此為文明之傳承與革新,當於典中標註其理,存異說而明正道。”一席話說服眾儒,終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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