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烈猛地抬頭，眼中亮得驚人：“陛下放心！末將必讓這五萬部族騎兵反戈一擊，大食的催命符！”

三路大軍的職責剛敲定，殿外傳來東宮暗衛統領的急報，他捧着一個封的銅管，單膝跪地：“殿下，暗衛在克爾曼堡外圍的樁傳回消息，曼蘇爾派使者去了吐蕃，似在商議結盟。”

“吐蕃？”李宸翊眉頭一擰，接過銅管拆開信，“松贊干布去世後，吐蕃部雖分裂，但仍有三萬銳，若與大食聯手，我們腹背敵。”

李佑卻不為所，他拿起硃砂筆，在輿圖上的吐蕃邊境畫了一道橫線：“吐蕃贊普年，掌權的大相是個貪利之人。蘇明，你即刻擬旨，派使者攜黃金千兩、蜀錦百匹去吐蕃，告訴大相——若助大食，大唐滅大食後，便揮師藏；若保持中立，大唐願開放茶馬互市，每年贈茶葉千擔。”

蘇明躬應下，心中暗嘆——帝王的權衡之，從不是一味強，而是恩威並施，掐住對方的肋。

議事至午時，眾臣陸續退去，書房只剩李佑與李宸翊父子二人。李宸翊收拾着案上的奏報，忽然被父親住：“宸翊，你可知朕為何讓你坐鎮長安？”

他抬頭，正對上父親深邃的目。

“西征是場持久戰，則兩年，多則五年。”李佑起，走到他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長安是基，既要防鬼，又要穩後勤，還要盯吐蕃、新羅這些鄰邦，比上前線更考驗心智。你掌着暗衛與錦衛，這張網不僅要罩住中亞，更要護好長安的宮牆。”

李宸翊握了手中的玄鐵令牌，指尖傳來冰涼的：“兒臣明白。前線有馬元帥與諸位將軍，後方的事，兒臣絕不讓父皇分心。”

“嗯。”李佑頷首，目落在輿圖最西端的格達，“還有一件事，石國的孤，你要安置好。在長安城外設一座‘遠院’，讓他們讀，教他們大唐的文字與律法。將來西征功，這些孩子便是大唐在中亞的。”

夕西斜時，馬岱率五萬中軍離京。朱雀門外，李宸翊親自為他送行，遞上一個錦盒：“這裡面是東宮暗衛在克爾曼堡的布防圖，還有曼蘇爾的親信名單——他的左膀右臂，是個波斯降將，此人貪生怕死，可用重金策反。”

馬岱接過錦盒，重重點頭：“殿下放心，老夫定不辜負陛下與殿下的託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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