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突然傳來甲葉聲，趙烈一風塵僕僕的戎裝闖，肩甲上還嵌着一支斷箭：“陛下！茲國勾結大食國，襲擾安西邊境，殺我邊民三百，劫走商隊十支！”

李佑猛地起，龍袍下擺掃過案上的軍報。他走到沙盤前，金杖直指西域茲：“趙烈，朕給你五萬玄甲軍，再加兩萬羽林衛先鋒，糧草三百萬石、破甲弩十萬件，三日出發。”

“臣請戰！”趙烈單膝跪地，拳砸口，“必踏平茲！”

“不止踏平。”李佑的聲音冷冽如刀，“拿下茲都城後，將國王、王後押解長安，朱雀大街當著萬國使者問斬。再傳朕的旨意給大食國——敢手，朕便揮師西進，讓他們的都城變廢墟。”他擲出龍形兵符，“兵符即刻接，朕在長安等你的捷報。”

趙烈接符時，指節因激而泛白，高聲應道：“臣誓死揚我大唐國威！”

百在殿下噤若寒蟬，看着李佑一連串雷厲風行的置，才真正明白——這位新帝不是先帝的影子，他的權柄是實打實地攥在手裡，貪腐者殺，抗命者懲，外敵者滅。先前還存着僥倖的幾位舊臣，此刻都悄悄低下了頭，生怕被天子的目掃到。

午後的過窗欞，照在李佑上。蘇凝華提着食盒走進偏殿時，正見他對着科舉名冊出神。“陛下置了王懷安，河南道百姓該安心了。”將溫熱的蓮子羹放在案上，目落在名冊上，“這些寒門士子，是陛下要提拔的？”

李佑點頭，指尖劃過“蘇廉”的名字：“科舉要改，不能再讓士族壟斷。今年秋闈，朕要親自主考，寒門有才者，哪怕出佃農，也要給他們出人頭地的機會。”他握住蘇凝華的手，指腹過掌心的薄繭，“後宮省出的用度，都撥去了戶部，修路、賑災、養兵，每一分都要用在實。”

蘇凝華淺笑：“臣妾已遣散了冗餘宮人，往後後宮的用度，只會更。”

李佑起，牽着走到殿外。宮牆外的長安街道上車水馬龍，百姓的笑聲順着風飄進來。他向遠方的天際，玄甲軍出征的馬蹄聲約可聞，工部徵調工匠的告示剛出去，就有數千人報名。這天下，終於如他所願，每一脈絡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“接下來，該治理黃河了。”李佑的聲音帶着開創盛世的豪，“然後建水師，通海運，讓大唐的綢茶葉，賣到海外去；讓漠北的胡馬，再不敢南下。”

蘇凝華着他堅毅的側臉，眼中滿是期許。夕將兩人的影拉得很長，太和鐘的餘音在長安上空回，與玄甲軍的馬蹄聲、百姓的歡笑聲織在一起，了乾元盛世最人的序曲。李佑知道，他抓實的不僅是軍政人財，更是大唐的未來——這盛世，他要親手開創，讓千古傳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