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86章 藩鎮作亂牽中樞,李衡請纓領兵出長安(2)
這請求看似合理,實則暗藏心機——代管鹽鐵,便掌控了江南財權,為後續留了後手。武宗站在高台上,看着李衡後的十萬銳(除玄甲、靖安兵,還整合了江南各州團練使的兵馬),終是點了頭:“准奏。”
大軍開拔時,雪下得更大了。玄甲軍的馬蹄踏碎積雪,濺起一片片雪霧;靖安牙兵扛着便攜投石機,步伐整齊如一人;王茂元騎着馬跟在李衡側,目警惕地盯着軍中將領,卻不敢多言——他知道,這支部隊的核心是李衡的嫡系,他這個監軍,能做的不過是“傳信長安”,本管不了兵權。
行至揚州境,李衡接到探報:李錡派兩萬兵守常州,以運河為屏障,打造了數十艘戰船,嚴防死守。趙虎請戰:“殿下,末將帶玄甲軍從陸路繞後,奪常州城門!”
李衡卻搖頭,指着地圖上的常州西郊:“常州多水網,玄甲騎施展不開。讓周平帶靖安牙兵五千,攜便攜投石機,在西郊設伏,待李錡戰船駛過,用投石機砸沉戰船;吳昊帶三千玄甲騎,從陸路佯攻常州東門,吸引守軍注意力;本王親率剩餘兵力,待戰船被破,直取常州城!”
三日後,常州西郊的運河畔,寒風凜冽。周平的靖安牙兵已將投石機架好,投石臂上裹着防的麻布,兜里裝着裹着火油的石彈。待李錡的戰船編隊駛近,周平一聲令下,石彈呼嘯着飛向戰船,火油遇火燃起熊熊大火,戰船瞬間變火海,船上的藩鎮兵慘着跳河,卻被冰冷的河水凍僵。
吳昊的玄甲騎趁機猛攻常州東門,城門守軍見戰船被燒,軍心大,很快便丟了城門。李衡率主力城時,常州刺史已帶着殘兵投降,跪在道旁渾發抖:“梁親王饒命!是李錡我反的!”
李衡沒殺他,只下令:“收編降兵,補充糧草,明日進軍蘇州!”
捷報傳到長安時,武宗正在書房看江南地圖。他着捷報,臉上沒什麼笑意,反而對李德裕道:“李衡平叛倒快,可他代管江南鹽鐵,又收編降兵,恐不是好事。你替朕盯着河北,別讓他的舊部趁機生事。”
李德裕躬應諾,心裡卻清楚——李衡這一去,不僅離了中樞的權力角力,還在江南扎了,等他平叛回京,權力只會更穩,武宗想再削他權,難了。
而江南的戰場上,李衡已率軍近蘇州。他站在蘇州城外的高坡上,着城中的守軍,角勾起一抹笑——江南之,於他而言,不是負擔,是機會。等平定了李錡,他手握江南財權與兵權,再回到長安時,與武宗的權力棋局,便該換他佔上風了。
風雪依舊,卻擋不住玄甲軍的馬蹄聲。李衡的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“江南道行軍大總管”的字樣,映着雪,了江南藩鎮最恐懼的符號,也了長安中樞最複雜的牽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