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86章 藩鎮作亂牽中樞,李衡請纓領兵出長安(1)

關燈

會昌六年冬,長安剛飄起第一場雪,江南的急報便如星火般遞到紫宸殿——浙西節度使李錡聯合蘇、常二州刺史,以“武宗削藩苛政、奪鹽鐵之利”為由,擁兵三萬反了!奏疏里還附了戰報:李錡已破潤州,殺朝廷派去的鹽鐵,截了江南漕運,揚言“要順江而下,直取揚州,長安還權藩鎮”。

武宗着奏疏,指節泛白,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琉璃瓦上,噼啪聲像極了他此刻的心跳。他抬頭看向殿中百,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慌:“浙西兵禍,誰能領兵平叛?”

裴度等老臣對視一眼,最終還是裴度出列:“陛下,江南多水網與山地,軍擅長平原作戰,不習水戰;李德裕等文雖有謀略,卻無領兵經驗。如今朝中,唯有梁親王李衡,既懂步騎協同,又有平漠北、鎮河北的戰功,麾下玄甲軍、靖安牙兵能應對複雜戰局,臣請陛下命李衡領兵南下!”

“李衡?”武宗重複着這個名字,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案邊緣——他剛通過軍籍法、輔政司調整削弱李衡的權,若再讓他領兵,豈不是又給了他掌兵的借口?可江南漕運被截,揚州是大唐財賦重地,一旦失守,國庫半年無糧,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陛下,李錡已聯合蘇、常二州,兵力逾三萬,還編了水師,若不速平,恐波及浙東、福建!”戶部尚書急得躬,“江南鹽鐵、漕運皆系國庫本,唯有梁親王能快速破敵!”

紛紛附議,連武宗的潛邸舊臣王茂元都上前一步:“陛下,臣願隨梁親王出征,任監軍,替陛下盯着兵權!”

武宗沉默良久,終是嘆了口氣——他沒得選。若不用李衡,江南必;若用了,便只能靠王茂元制衡,賭李衡不會借平叛生事。“傳旨,封李衡為江南道行軍大總管,總領江南諸州兵馬,調玄甲軍五千騎、靖安牙兵三千步卒隨征;王茂元任監軍使,掌軍中監察,兵馬調度需二人聯名;平叛後即刻回京,不得滯留江南。”

旨意傳到梁親王府時,李衡正看着河北兵籍冊,趙虎在旁低聲道:“殿下,這分明是陛下想借平叛調您出長安,又怕您坐大,派王茂元盯着您。”

李衡放下冊頁,角勾起一抹淡笑——他要的就是“出長安”。中樞里與武宗的權力角力已陷僵局,江南叛恰是個契機,既能離長安的掣肘,又能借平叛鞏固兵權,還能趁機掌控江南鹽鐵與漕運,一舉三得。

“傳本王令,玄甲軍明日辰時集結,帶足輕便投石機與破甲箭;靖安牙兵備齊攻城械,隨本王南下;讓將營的周平、吳昊兩位校尉來見,本王要委他們重任。”李衡起走到地圖前,手指落在潤州:“李錡雖擁兵三萬,卻多是臨時拼湊的藩鎮兵,軍心不齊。我們先取常州,斷他左臂;再攻蘇州,截他糧道;最後合圍潤州,必能速戰速決。”

次日,長安城外的校場,寒風卷着雪粒子,李衡着明鎧,腰懸尚方劍,手持江南道行軍大總管的鎏金令旗,後玄甲軍黑甲如,靖安牙兵的鎏金牌在雪里亮得刺眼。武宗親自來送行,卻沒靠近,只在遠的高台上揮手:“皇叔,江南安危繫於你手,盼你早日平叛,回京復命。”

李衡翻下馬,躬行禮,聲音過風雪傳到武宗耳中:“陛下放心,臣必三月平江南之,護漕運安穩。只是江南鹽鐵已被李錡所殺,臣請陛下暫許臣代管江南鹽鐵,以充軍餉,待平叛後再還戶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