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72章 行軍大總管的權柄昭彰與甲胄鋒芒(1)

關燈

太和九年秋,德城外的校場被晨染得金亮時,“漠北道行軍大總管”的鎏金大旗已在風裡展開——旗面寬三丈、高兩丈,中央綉着玄猛虎踏雲紋,邊角綴着八枚銅鈴,風一吹便響得震耳,這是文宗特批的“行軍大總管專屬旗制”,比尋常節度使的將旗規格高了整整兩級。

李衡站在高台上,一賜的明鎧泛着冷——甲片用百鍊鐵打造,口護心鏡嵌着一塊鴿卵大的東珠,是去年平德殘部後,文宗親賜的“定邊寶甲”;肩甲上刻着“吳”字紋,腰懸的尚方劍鞘新裹了鯊魚皮,劍柄紅寶石在下亮得刺眼。他左手按在腰間的“漠北道行軍大總管”鎏金印信上,右手舉起那柄節鉞——鉞鎏金,刃口泛着寒,這是天子授予的“生殺大權”,見鉞如見君,連邊軍大將都得跪接。

“奉陛下旨意,玄甲軍三千輕騎為先鋒,由趙虎統領,今日午時出發,三日在黑沙谷設伏,斷回紇糧道!”李衡的聲音過校場四周的銅鐘傳得很遠,趙虎立刻出列,單膝跪地:“末將遵令!若誤了時辰,甘節鉞之斬!”

話音剛落,兩名神策軍押着個五花大綁的將領過來——是朔州副將王懷,昨日以“兵糧缺”為由,拒不領命馳援雲州。李衡盯着他,手指節鉞:“本總管接旨‘便宜行事’,你畏敵不戰,致雲州外城失守,今日便用你的頭,祭這面大纛!”

王懷剛要喊“陛下饒命”,李衡已揮下節鉞——鉞刃劈在他頸間,鮮濺在大旗的虎紋上,紅得刺眼。滿場將領皆垂首屏息,連呼吸都輕了幾分——誰都知道,這一斬,是行軍大總管的權柄立威,也是給所有邊軍的警告:不從令者,死。

置完王懷,李衡轉頭看向軍需:“兵部調的神臂弓、轟天雷,何時能到?”軍需忙躬:“回總管,昨日已過易州,今日傍晚便能抵達德——陛下特批,這批軍械優先供您調用,連神策軍的儲備都撥了三。”李衡點頭:“靖河軍五千步卒,明日辰時領械,後日出發,隨本總管為中軍;郭遠,你回雲州整頓殘部,待我大軍至,合兵一,直取回紇牙帳!”

郭遠跪地接令,起時額角還沾着汗——他昨日見王懷被斬,此刻半點不敢怠慢,連聲道:“末將必守好雲州,等總管大軍!”

當日午後,長安來的使者又帶來李昭的信,還附了一幅漠北地形圖——圖上用硃筆圈出回紇可汗的牙帳位置,標註着“糧草囤積地”“必經山道”,是李昭在尚書省調閱了十年的邊軍檔案,連夜整理出來的。信里只寫了兩行字:“漠北苦寒,多備火油;戰後我必奏請陛下,為你加食邑三千戶,兼領漠北經略使。”

李衡把信折好塞進甲,抬頭時,見校場邊已滿了來送軍械的兵部吏員——他們抬着神臂弓的木箱,箱上着“漠北道行軍大總管府”的封條,見了李衡便躬:“總管,這批弓每張都試過程,最遠能到三百步,破回紇重甲綽綽有餘;轟天雷按您的要求,加了引線延時,可在敵陣中炸開。”

傍晚時分,出征的號角終於吹響。李衡翻上馬——下是西域進貢的汗寶馬,馬鎧上也刻着“吳”字紋,是文宗特意從馬監調給他的“踏雪”。他勒住馬,後的十萬大軍列方陣:玄甲軍的黑甲騎兵在前,甲片撞聲如雷;靖河軍的步卒在後,神臂弓手列三排,箭壺裡的破甲箭閃着冷;輜重營的車隊拉着火油、糧草,車轅上着“軍糧”“軍械”的小旗,一眼不到頭。

沿途州縣的員早已在道旁等候。易州刺史捧着酒罈,跪在馬前:“總管,易州百姓為大軍備了百壇烈酒,祝您早日破敵!”李衡在馬背上端過酒碗,一飲而盡,隨手將碗擲在地上——這是行軍大總管的威儀,無需下馬寒暄,卻讓所有員都明白,這支大軍是奉天子之命,承中樞之權,無人敢攔。

行至雲州邊界時,郭遠已帶着整頓好的邊軍等候。見李衡的大旗飄來,郭遠率部跪地,聲音哽咽:“總管來了,雲州有救了!”李衡勒住馬,目掃過雲州殘破的城牆,突然舉起節鉞:“傳本總管令,明日辰時,玄甲軍攻左翼,靖河軍攻右翼,本總管親率親衛直取牙帳——今日讓回紇知道,大唐的行軍大總管,不是好惹的!”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