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71章 漠北挂帥:行軍大總管的權柄與出征威儀(1)
太和九年秋,雲州急報遞到長安的第三日,紫宸殿的明黃聖旨便裹着鎏金符節,由侍監親自送到德吳王府——“封吳王李衡為漠北道行軍大總管,總領雲州、朔州、代州三路邊軍,玄甲、靖河兩軍悉聽調遣;賜節鉞一柄,許便宜行事、先斬後奏;兵部調神臂弓兩千張、轟天雷五百枚,三日運抵德;凡邊軍將領不從令者,以節鉞斬之!”
李衡接旨時,王府正廳已滿了前來領命的將領。雲州守將郭遠着殘甲,甲裡還沾着漠北的黃沙,見了李衡便單膝跪地:“末將無能,讓回紇破了雲州外城,求總管賜罪!”李衡沒看他,反而拿起案上的邊軍名冊,指尖劃過“朔州副將劉謙”的名字:“劉謙昨日擅調糧草退軍,致朔州被圍,你可知罪?”
廳外突然傳來鎖鏈拖地的聲響,兩名神策軍押着五花大綁的劉謙進來。劉謙還想辯解,李衡已出腰間尚方劍,劍刃抵在他頸間:“本總管剛接聖旨,‘不從令者斬’——你退軍時,朔州百姓正被回紇劫掠,這顆頭,是替百姓斬的!”劍閃過,劉謙的首級滾落在地,滿廳將領皆垂首屏息,再無人敢有半分懈怠。
接下來三日,德了軍政樞紐。李衡坐在行軍帳中,面前攤着漠北地形圖,手指在黑沙谷、回紇牙帳間划:“玄甲軍郎將趙虎,率三千輕騎,三日後奔襲黑沙谷,燒回紇糧道;靖河軍將領周平,領五千步卒,攜轟天雷守朔州外圍,待回紇撤軍時截殺;郭遠,你回雲州整頓殘部,若再丟一城,提頭來見!”
每道指令下達,都有兵部派來的傳令兵快馬出發,腰間“漠北道行軍大總管府”的鎏金牌,能調沿途所有驛站、糧倉——這是行軍大總管獨有的特權,連地方刺史見了金牌,都要親自為傳令兵備馬。第三日午後,兵部的軍械車隊抵達德,為首的兵部郎中捧着軍械賬冊:“總管,神臂弓兩千張、轟天雷五百枚,皆按您的要求,每張弓配三壺破甲箭,每枚轟天雷附引火繩——陛下還特批,讓您從神策軍調五百銳,充作親衛。”
出征那日,德城外的儀式比當年襲封吳王時更盛。六匹西域黑馬駕着的行軍大總管輅車,車廂兩側着“漠北道行軍大總管”“吳王”兩桿大旗,旗面用金線綉就,在下亮得刺眼;李衡着明鎧,肩披文宗賜的紫羅披風,披風下擺綉着“靖漠安唐”四字,手持節鉞,腰懸尚方劍,翻上馬時,三千親衛齊聲高呼“總管威武”,聲浪震得城樓上的銅鈴叮噹作響。
長安方向,李昭已派尚書省屬帶着百的賀禮趕來——其中最顯眼的是一面“平漠大纛”,旗中心綉着浴火的朱雀,是李昭特意請翰林院學士設計的,屬低聲道:“尚書令囑咐,若總管平了漠北,他會在朝中奏請陛下,封您為‘漠北經略使’,永鎮邊疆,食邑再加三千戶。”
李衡沒接賀禮,只讓親兵將“平漠大纛”在輅車頂端:“告訴父親,本總管定不辱使命,待斬了回紇可汗,再領陛下的封賞!”說罷,他勒轉馬頭,對着後的十萬大軍高聲道:“回紇犯我邊疆,殺我百姓,今日出征,不破漠北,誓不還朝!”
大軍開拔時,玄甲軍的黑甲騎兵在前,靖河軍的步卒在後,神臂弓手列方陣,轟天雷的木箱用紅綢裹着,在隊伍中格外醒目。沿途州縣的刺史、縣令皆出城相送,捧着酒罈跪在道旁,李衡只在馬背上端了端酒碗,便策馬前行——這是行軍大總管的威儀,無需與地方過多寒暄,卻讓所有人都明白,這支大軍,是奉天子之命、承中樞之權,必能平漠北、揚國威。
行至雲州邊界時,郭遠已帶着整頓好的殘部等候。見李衡的大旗飄來,郭遠率部跪地迎接,聲音哽咽:“總管來了,雲州百姓有救了!”李衡勒住馬,目掃過雲州殘破的城牆,突然舉起節鉞:“傳本總管令,明日辰時,玄甲軍攻回紇左翼,靖河軍攻右翼,本總管親率親衛,直取回紇可汗大營——今日讓回紇知道,大唐的行軍大總管,不是好惹的!”
節鉞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下,鎏金的鉞映出十萬大軍的影,也映出李衡眼中的冷——這是他陞後的第一戰,不僅要破敵,更要讓漠北、讓長安都知道,漠北道行軍大總管的權柄,足以鎮住整個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