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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50章 晉爵柱石,德宗駕崩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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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猛地起,快步迎出府門。專使跌跪在地,雙手捧上明黃詔,聲音帶着哭腔:“貞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三日,陛下於會寧殿駕崩,臨終前仍念着西南戰事,讓老臣務必將詔親手予您!”

李昭抖着展開詔,悉的硃筆字跡力紙背,末尾的墨痕卻有些潦草——想來是老皇帝病重時強撐着寫下的。

“朕臨二十六載,志在安邦,然藩鎮未平,邊患未絕,實乃終之憾。幸得吳王李昭,勇守西南,斬鐸真、擒閣羅,護朕子民,功在社稷。今朕將去,特留命...”

讀到“南詔餘孽未除,着李昭暫勿回京奔喪,固守西南”時,李昭的雙手微微抖。他雙膝跪地,將口,玄甲與石板撞發出悶響。

他想起五年前那道慶功詔上的“功着西南”,想起寧安信中說“陛下常念你護民之舉”,想起德宗賜的蜀錦鎧甲還在府中熠熠生輝——那個曾因削藩挫寫下《罪己詔》的皇帝,那個晚年雖猜忌卻始終信任李家的皇帝,終究沒能等到西南徹底安定的那一天。

“陛下……”李昭的聲音嘶啞,淚水砸在詔上,暈開小小的墨點。

廣場上的百姓、峒蠻子弟聽聞噩耗,紛紛自發跪下,哭聲順着章水蔓延開去——他們記得李昭帶來的免稅恩詔,記得唐軍擊退南詔後的安寧,更記得這位遠在長安的老皇帝,是那個讓他們能安穩種地的“天”。

莫合扶着李昭起糲的手掌拍在他肩上:“吳王,陛下把西南給你,咱們更要守住這裡,才對得起他的託付。”

李昭點頭,抹掉眼角的淚,目重新變得堅定。五年的歷練,讓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王爺變得更加沉穩堅毅。他知道,此刻的長安定是暗流涌:太子中風癱瘓,宦蠢蠢,朝臣各懷心思,自己若離開西南,剛平定的邊境必生變數,這是德宗最不願見的局面。

當日午後,李昭擬好表文,派快馬送往長安:“臣李昭謹接詔,必守西南、安峒蠻、平邊患,以陛下在天之靈。願新君早日臨朝,定國安邦。”表文之外,還附了西南軍詳報,將南詔戰俘置、峒蠻安、糧草儲備一一列明,字裡行間皆是“守土盡責”的決心。

夜,李昭獨自站在城樓上,着長安的方向。親衛送來寧安的私信,字跡帶着慌卻依舊沉穩:“長安局勢紛,宦阻太子繼位,你父正與裴度等大臣據理力爭。陛下詔是護符,切勿回京。娘與你父會穩住朝堂,你只需守好西南。”

灑在染的槊桿上,李昭握了兵。五年前那個接慶功詔的年輕將領,如今已是西南六道真正的柱石。他彷彿看見德宗在病榻上寫下詔的模樣,看見父親在朝堂上據理力爭的影,看見母親在後宮為他周旋的神。李家三代護唐的傳承,此刻全在他的肩上。

便西

西西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