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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51章 長安驚變,吳王鐵槊定乾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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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的春意剛漫過贛州城頭,長安的驚雷便已炸響。

八百里加急的快馬踏碎晨曦,驛卒滾鞍下馬時幾乎力竭,手中“長安急報”的令牌在朝下泛着冷:“吳王!長安危急!宦俱文珍勾結德節度使李納叛,李相(李瑾)與長公主(寧安)陷囹圄,順宗陛下被興慶宮!”

節度使府,李昭一玄甲未卸,他展開信的手指穩如磐石,五年鎮守西南的歷練,已讓當年意氣風發的年郎沉澱出山嶽般的沉穩。可當“順宗中風不能言”“政事堂囚籠”“叛軍繳西南兵權”的字句刺眼底時,案角仍被他一掌震裂,木屑飛濺。

“俱文珍這閹奴,李納這叛賊!”李昭的聲音冷如寒鐵,“傳我命令:李莫率五千兵守贛州,嚴防盜賊與南詔餘孽反撲;莫合領峒蠻子弟巡防西南邊境,確保糧道暢通;餘下兩萬銳,隨我即刻發兵長安!告訴兄弟們此去定大唐興衰,這一戰,退無可退!”

此時的長安城,已淪為叛軍的獵場。朱雀街兩側的商鋪閉門,叛軍士兵持械巡邏,空氣中瀰漫著腥氣。

政事堂,鐵鏈纏在樑柱上,李瑾被縛在案前。俱文珍端着一盞毒酒,緩步上前,冷的笑意浸在眼底:“李相,何必固執?只要你寫封信,讓李昭卸了西南兵權回京請罪,我保你與寧安公主命,新朝的宰相之位,還能是你的。”

李瑾猛地抬頭,目如刀似劍,啐掉角殘:“閹豎也配談‘新朝’?我李家三代護唐,哪一代不是為大唐流盡汗?就算我今日死在這,也絕不會讓你這叛賊得逞!”

隔壁的監視廂房,寧安長公主正藉著給看守送熱茶的機會,將一枚裹着信的蠟丸悄無聲息塞進裴度舊部袖中。雖被叛軍嚴監視,卻憑着“長公主”的份周旋——白日里故作順從,幫叛軍“安”宮眷,夜裡便尋機會傳遞消息。髮髻深藏着的德宗詔(上有“李家忠良,可託大事”的硃批),是為兒子保留的最後一張底牌。

興慶宮的龍榻上,中風的順宗歪躺着,不能言語,卻死死盯着窗外。他記得德宗臨終前攥着他的手說“李昭勇而有謀,忠而護民,大唐危難時,可托社稷”,如今長安淪陷,他唯一的希,就是那個遠在西南、憑鐵槊定蠻的堂弟。

大軍兵貴神速,李昭將兩萬銳拆分為三路。

第一路斷糧道:派周平(此前調回西南助守的舊部)率五千輕騎奔襲渭水西岸——周平原是李瑾麾下老兵,悉北方,當年隨李瑾守雲州時就曾夜襲回紇糧道,此去正好用其所長,焚毀李納的糧船;

第二路鎖退路:派使持德宗詔趕赴潼關,聯絡潼關守將魏承嗣——魏承嗣當年能任潼關守將,是李晏卿(李昭祖父)在肅宗面前力保,欠着李家天大的人,見詔必倒戈;

西使便

退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