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，回紇人雖驕橫，卻最忌憚堅城固守，你只需守好城池，便是大功。”

寧安笑着應下，幫他理了理甲胄的系帶：“放心去吧，降戶的青壯年都已編民團，城防糧草足夠支撐半月。倒是你，別像在雲州東門那樣冒進，赤心雖驕，麾下騎兵卻兇悍，得學張晟在羊武谷設伏的法子，尋機破敵。”

大曆十年回紇騎兵進犯夏州，便是被守將梁榮宗在烏水擊敗，去年太原之敗後，也是代州都督張晟在羊武谷設伏，才讓回紇死傷慘重。

次日清晨，李瑾的騎兵踏着未化的積雪出發了。

寧安站在城樓上送行，看着“李”字大旗漸漸消失在風雪中，轉便召集吏員議事：“打開糧倉，給百姓每戶先發兩斗米；告訴突厥降戶，回紇若來，燒的是你們的帳篷，搶的是你們的牛羊，唯有合力守城，才能保住家。”

三日後的傍晚，斥候傳回消息：李瑾在雁門以西的狼牙谷與回紇軍遭遇，他並未拼，而是先派通譯喊話，許以互市之利招降九姓部族，待赤心麾下軍心搖，再親率輕騎從側翼突襲，斬殺千餘人，赤心帶着殘部向北逃竄，雁門之圍已解。

消息傳到雲州時，寧安正在教孩子們識“安”字。

放下筆走到城樓上，着北方的天空，雪已經停了，夕正落在遠的山巒上。

沒過多久，遠傳來馬蹄聲，李瑾的影出現在山道盡頭，甲胄上沾着跡，卻舉着一面繳獲的回紇旗幟，笑得爽朗。

“不負所托。”他翻下馬，走到寧安面前，從懷中掏出一塊帶着溫的玉佩，那是從赤心麾下一名首領上繳獲的，刻着回紇的狼紋，“回紇雖退，但草原部族素來反覆，往後雲州的城防，還得接着修。”

寧安接過玉佩，卻笑着搖頭：“不止城防，還得把互市辦好。回紇人貪財，若能讓他們靠易獲利，自然不會再劫掠的心思。”向城外的田野，雪地里已有新芽破土的跡象，“就像這冬麥，得守得住風雪，也得引得進，才能有收。”

朝賀大典餘韻未散，含元殿鎏金戟列陣，德宗着雲州捷報指節微，讀至“李瑾狼牙谷破回紇、招降三千眾”，猛地拍向龍案：“三年前雲州解圍，今又以五千騎退萬敵，真將才也！”

”。比可枝金常尋非，守助團民編戶降厥突，時守坐主公“：議附首頷卿晏李”！賞行功論當，勝此有方濟相武文，策降招獻、戶降、州雲守主公安靖，戰勇王吳“：前上報捷持袞常相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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