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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邊將到帝王:李氏的逆襲路_第5章 揮師南下洛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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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城頭的跡尚未洗盡,帥帳李晏卿俯鋪開輿圖,指尖沿着汾水南下的墨線劃過,輿圖邊角因反覆挲起了邊 ,他昨夜對照十餘份斥候報,圈定進軍路線。

“張,” 他抬眼時,燭火在眸中晃出神,“糧草能供大軍奔襲嗎?”

剛巡營回來,甲胄上還沾着夜,瓮聲答道:“將軍放心!太原府庫湊了三萬石糧,弟兄們都磨利了刀,就等開拔!”

李晏卿指尖在 “” 二字上重重一點:“半個月的修整,夠讓弟兄們口氣,也夠安祿山做夢了。明日拂曉出發,大軍直取。”

中原道上捲起滾滾煙塵。唐軍的旗幟如一條奔騰的黃龍,沿着解凍的土路向南延,旗面 “河東節度使李” 六個大字格外醒目。

李晏卿騎着一匹汗寶馬,走在隊伍最前頭。馬鬃被風吹得在頸側,銀甲上的晨早已被塵土掩去,只留甲裡的痂還凝着太原的寒意。

“將軍,前面就是衛州城!” 前鋒校尉策馬回報,“守將昨晚就帶着家眷逃了,今早城門開,百姓舉着‘歡迎王師’的木牌在城外候着!”

李晏卿勒住馬韁,目越過前排的騎兵,向遠炊煙裊裊的衛州城。部將張湊過來笑道:“將軍,咱這一路走來,安守將棄城,衛州百姓迎降,再過幾日,就能到!”

他抬手按住馬頸上的鬃,輕聲道:‘不是咱威名大,是叛軍不得民心。’ 話音未落,東側道上的斥候已如離弦之箭奔來,馬背上的斥候連滾帶爬翻跪地:‘將軍!前方獲嘉縣吏民迎降,只是河渡口有叛軍駐守,怕是要耽擱一日!’

李晏卿勒馬向南方。‘無妨。’ 他角勾起冷笑,‘張,明日你帶兩千輕騎走上游,我率主力從下游渡河,務必全殲河渡口的叛軍。’

剛抱拳領命,李晏卿已調轉馬頭沖中軍喊:“傳我將令!全軍在獲嘉縣外紮營,不準升火冒煙 —— 誰敢泄了行藏,軍法從事!” 銀甲在暮里泛着冷,他指尖叩了叩馬鞍上的輿圖袋,“去把河渡口的詳圖取來,標註出叛軍的崗樓與渡船位置。”

輿圖上,黃河如一條墨長帶,河渡口圈着三個紅圈 —— 那是斥候探明的叛軍崗樓。“將軍,叛軍守將周虎,原是安祿山的馬夫,仗着三千人守渡口,整日酗酒,崗哨都懶得查。” 斥候低聲補充,“只是渡口下游有片蘆葦盪,夜裡風大,怕是藏不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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