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咎背靠岩壁，懷裡的虎符還在發燙。他沒，右手在口，金火之力順着經脈緩緩注金屬片中。紋的蠕慢了下來，但沒有消失。他知道這只是暫時制。

陳忠躺在旁邊，呼吸微弱。右臂從指尖到肩膀全黑了，皮泛着死氣。他的乾裂，牙齒咬，時不時搐一下。

“撐住。”陳無咎低聲說。

話音剛落，地面再次震。那幾道猩紅紋路重新亮起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。風卷着腐臭味撲面而來，泥土下傳來無數哀嚎聲，不是耳朵聽見的，是直接鑽進腦子裡的嘶喊。

一道霧從陣心升起，凝聚人形。

那人披着灰袍，臉上矇著半張青銅面，只出一雙渾濁的眼睛。他站在陣中央，雙手抬起，掌心朝上。地面的紋路立刻開始流，像活了一樣向四周蔓延。

“你了不該的東西。”幽魂子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這虎符，本就是為引路而生。”

陳無咎沒回答。他閉眼，開啟“氣運映照”。

視野瞬間變化。幽魂子頭頂纏繞着濃重黑氣，比宇文絕的還要深沉。眉心有一枚符印，正在緩慢旋轉。那不是普通的邪印記，而是某種陣法核心的投影。

更關鍵的是——他的氣運在不斷跳，忽黑忽紅，說明他在藉助外力維持狀態。這個人不是獨自來的，背後有更大的陣法在支撐他。

“你是幽冥殿的人。”陳無咎睜開眼，“改命陣是你布的？”

幽魂子冷笑：“你以為你在破局？你只是走進了局裡。這噬心陣一旦完，九尾狐殘魂就會蘇醒，青州百萬生靈的怨念，足夠讓它重臨人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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