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陳無咎低聲說，“他們不需要攻城。他們已經在城種下了死局。”

幽魂子見他看穿真相，臉一變，猛地掐訣，準備引殘陣。

慕清歌早有預判。劍一閃，人已掠至他後。長劍自肩頸斜劈而下，直接斬斷脊椎。

頭顱落地。

倒下，黑氣瀰漫。那隻斷手還在搐，指尖劃過地面，留下一道歪斜的痕迹。

陳無咎走過去，低頭看。那是半個符文，和虎符上的咒文同源。

他抬頭看向青州方向。紫雲依舊低垂，黑氣未散。他知道運糧隊已經走遠，真正的危機才剛開始。

慕清歌收劍回鞘，形微晃。劍表面浮現出細微裂痕，金紋黯淡。剛才那一擊消耗太大，接太多邪氣，讓本源損。

“你還好嗎？”陳無咎問。

“能戰。”答。

陳無咎點頭，把虎符重新藏好。他走到陳忠邊，探了探脈搏。心跳很弱，但還在。

必須儘快找到解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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