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歲挑眉：“誰？”

“雨晴。守夜人最後的脈，現在被國師在靜心庵。”

聽到“雨晴”兩個字，九千歲眼中閃過一：“那個小丫頭……確實，是打開‘門扉’的關鍵。國師把藏得嚴嚴實實，連我都找不到位置。”

他頓了頓，似笑非笑地看着風妄：“不過，我憑什麼相信你？你可是國師的人，還服了他的‘鎖魂丹’。”

風妄從懷裡掏出諸葛青雲給的那封信，遞給九千歲：“憑這個。”

九千歲接過信，展開看了幾眼，臉微變：“諸葛青雲……這小子，果然沒死。”

他收起信，重新打量風妄：“諸葛青雲說，你能幫我找到國師的弱點？”

“是。”風妄點頭，“我在國師府待過，知道一些秘。比如……國師在地下室進行什麼儀式，比如他收集了三塊碎片但無法融合，比如他需要雨晴的‘鑰匙’才能完計劃。”

九千歲眼中閃過一貪婪：“三塊碎片……好，很好。這筆易，我做了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面的湖水：“但你要記住，跟我合作，就要遵守我的規矩。第一，一切聽我安排。第二，救出雨晴後，歸我。第三……”

他轉盯着風妄，眼中閃過一殺意：“如果你敢耍花樣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風妄心中冷笑。救出雨晴後歸你？做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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