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妄一夜沒睡。

灰鴿的突然出現，讓本就複雜的局勢更加撲朔迷離。是怎麼活下來的？怎麼會知道靜心庵的事？又為什麼要警告他靜心有詐？

更重要的是，的話可信嗎？

如果是以前的風妄，會毫不猶豫地相信灰鴿——畢竟是守夜人‘夜’之一脈的傳人，一直站在他們這邊。但經歷了這麼多背叛和算計，風妄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
九千歲不可信，國師不可信，諸葛青雲……也未必完全可信。

那灰鴿呢？

天亮時，風妄做出了決定——去城南土地廟。

不管灰鴿是敵是友，至要去聽聽說什麼。至於靜心庵……可以先去看看，但要多留個心眼。

他推門出去，紅玉已經等在院子里了。

“醒了？”紅玉看着他眼下的青黑，“沒睡好？”

“嗯。”風妄含糊應了一聲，“紅玉姑娘，我想先去城南辦點事，然後再去靜心庵。”

紅玉挑眉：“城南？什麼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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