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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凡守護者_第61章 準備工作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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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2教室的日燈管嗡嗡作響,把“育特長登記表”幾個紅筆字照得格外扎眼。那張在白板中央的牛皮紙被風吹得輕輕晃,邊角捲了小喇叭,像是在催促着什麼。凌雲着支黑馬克筆站在白板前,筆帽上還沾着上周畫黑板報時蹭的藍料。他掃了眼陸續圍過來的二班同學,指尖在“田徑”“小球”“團項目”三個分區上敲出輕響:“別藏着掖着,哪怕只會跳皮筋、踢毽子,都算特長。先把家底亮出來,才知道能拼出多花樣。”

人群里窸窸窣窣,張抗第一個到白板前。他穿着件洗得發白的運服,領口磨出了邊,手裡還攥着本卷邊的《高數習題集》,顯然是剛從自習室跑過來的。“5000米。”他咬着馬克筆帽,在“田徑”區找到對應的格子,筆尖重重落下,“高中校運會拿過第三,後來為了刷題,三年沒正經跑過步,現在能不能行……不好說。”最後幾個字說得含糊,他後腦勺,出截曬得發黑的脖頸——那是以前練長跑時曬出的印子,至今沒褪乾淨。

周圍響起片低低的議論聲,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抗哥當年可是咱們縣的種子選手,要不是高三突然‘頓悟’要考大學,說不定現在在校呢!”張抗沒接話,只是盯着自己寫下的名字,指腹在“5000米”那欄反覆蹭了蹭,像是在喚醒沉睡的記憶。

肖麗傑在人群後猶豫了好一會兒,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蹭出淺痕。懷裡抱着本《植學圖鑑》,封面上還着片乾枯的銀杏葉——那是上周在場撿的,說要做標本。直到凌雲的目掃過來,才攥着筆往前走了兩步,在“3000米”那欄輕輕寫下名字。字跡娟秀得像綉出來的,卻藏不住的韌勁。

“我家在山裡,”的聲音細得像蚊蚋,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,“小時候天天跟着爸媽爬坡砍柴,早上五點就得起來,來回走四里山路去上學。耐力……應該還行。”話音剛落,人群里發出片低低的驚嘆。誰也沒料到,這個平時說話都怕驚擾了誰、總把自己埋在書本里的生,竟藏着這樣的能。張抗挑了挑眉,沖比了個“厲害”的口型,肖麗傑的耳尖“唰”地紅了,慌忙退到人群後,假裝翻看着手裡的圖鑑。

劉超是被孫鵬半推半搡着上前的。他穿着件不太合的襯衫,袖口卷了三圈才出手腕,手裡的筆得指節發白。在“鉛球”那欄前站了足足半分鐘,他才咬着牙寫下自己的名字,筆尖在紙上頓出好幾個墨點。“八班的林輔導員說我拿不鉛球,”他的聲音比肖麗傑還輕,卻帶着擰勁,“說我胳膊細得像竹竿,扔出去的球還沒生遠。但育老師說我作標準,只要練力量,肯定能行。”

孫鵬在旁邊拍着脯幫腔:“超哥上次練,扔到9米3呢!比咱們班好多男生都強!”劉超沒說話,只是盯着白板上自己的名字,像是在跟誰較勁。他的胳膊確實不算,但手腕轉的角度、轉腰的幅度,都比同齡人標準得多——那是暑假跟着校教練學的,為此還在健房打了半個月的工。

三班的同學不知什麼時候了進來,把白板圍得里三層外三層。譚曉龍踩着雙沾着泥點的運鞋,在“110米欄”那欄畫了個醒目的圈:“我表哥是市田徑隊的教練,暑假教過我欄間步,說我節奏比隊里的校生還好。”他邊說邊比劃着欄的作,膝蓋抬得老高,差點撞到旁邊的周明。

李桃和林冰湊在“乒乓球”區,兩個扎着馬尾辮的生頭挨着頭,像兩隻啄米的小。李桃先在“雙打”那欄寫下名字,林冰立刻搶過筆,在旁邊畫了個笑臉:“我陪你練!小學拿過學區亞軍呢,就是這幾年沒過拍,不知道手還在不在。”說著甩了甩手腕,像是在活筋骨。

鄧建林和葉文則盯着“四人五跑”那欄,兩個男生幾乎同時開口,聲音疊在一起:“我們住一個宿舍,走路都能踩同一個節拍!”鄧建林說著,還跟葉文同步抬了抬右腳,惹得周圍人一陣笑。他們倆確實有這本事——高中時住上下鋪,連起夜都能踩着同樣的步點,被宿舍管理員戲稱“連嬰”。

凌雲的目在白板上掃了又掃,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着。田徑項目雖沒五班那樣的尖子,但中長跑有張抗和肖麗傑撐着,這倆都是能啃骨頭的;小球項目里,陳雪的乒乓球單打早就小有名氣,上次跟育老師對練,連老師都誇“手是天生的”;林薇的反手扣殺更是一絕,據說能把球扣得着球台飛,讓人接都接不住;團項目更是藏着驚喜,二班的團結和三班的默契,正好能湊出幾組讓人意想不到的強檔。

“有個項目,咱們得試試。”凌雲突然指向白板角落的“太極拳團”,那裡暫時還是空白。“九班靠這個拿過團第二,”他的指尖在那欄敲了敲,“但太極講究‘以克剛’,咱們未必不能拼一把。”他轉頭看向邢菲和陳雪,“邢菲練過擒拿,對發力的門道懂行;陳雪練過瑜伽,好,段也穩;趙曉冉學過格鬥,協調沒話說,咱們仨帶頭,加上孫萌萌、林薇,再挑幾個有耐心的同學,肯定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