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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凡守護者_第88章 雙喜臨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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戶籍科的日燈管“嗡嗡”響着,把牆面照得發白。李姐踩着木梯子,手裡攥着枚銅釘子,眯着眼往牆面上比量。紅綢包裹的立功喜報卷着邊,用膝蓋頂着展開,綢面蹭過鼻尖,帶着點洗的清香——是周末在家用手洗的,丈夫蹲在台幫擰水,老寒的膝蓋彎在瓷磚上打了個當時還罵他“逞能”,此刻想起卻覺得嚨發

“李姐,往左挪三分。”凌雲站在底下扶梯子,傷臂的繃帶剛拆,淺紅的疤痕在燈下像條細蟲。他仰頭時,能看見李姐鬢角的白髮沾着牆灰,像落了層霜,“跟對面的白板對齊,看着勻凈。”

木梯子在水磨石地上晃了晃,孫萌萌趕撲過去扶,帆布鞋的鞋帶鬆了,拖着在地墊上掃出道白痕。“李姐小心!”踮腳夠着喜報的邊角,指尖蹭到“集一等功”的金字,冰涼的金屬沾在指腹上,“這紅綢子真亮,比我媽結婚時的蓋頭還艷。”

李姐沒回頭,手裡的鎚子“篤”地落下,銅釘扎進牆,震得牆皮簌簌掉灰。“當年你媽結婚,哪有這排場。”笑着說,鎚子又落下去,“我剛上班那會兒,戶籍科就倆木頭櫃,檔案堆得比人高,老科長總說‘咱們守着的是老百姓的日子,得比自家存摺還上心’。”

趙曉冉蹲在對面,正把分決定往白板上。A4紙打印的文件邊緣卷了明膠帶沿着邊角粘,指腹過“記大過分”那行字,紙頁糙的紋路硌得指尖發麻。窗台上的綠蘿垂下來,葉子掃過的發頂,帶着點氣——這盆綠蘿是上周邢菲送來的,說“看着綠生生的,能讓人心裡亮堂點”。

“曉冉,別粘太死。”陳雪抱着檔案盒進來,眼鏡到鼻尖,推了推,鏡片反着白板上的字,“下周要換新版分決定,得留着能撕下來的空兒。”把檔案盒放在櫃檯上,鐵皮盒與桌面撞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,驚得孫萌萌手裡的鎚子差點掉了。

林薇跟在後面,手裡拎着串紅繩,繩上拴着三個銅葫蘆,是媽在廟裡求的,說“一葫蘆鎮災,二葫蘆辟邪,三葫蘆保平安”。踩着椅子,把紅繩系在喜報和白板中間的釘子上,銅葫蘆晃悠着,正好在“一等功”和“記大過”中間打了個結。“這樣就平衡了。”拍着手笑,發梢掃過喜報的紅綢,帶起陣細風,“既別忘乎所以,也別垂頭喪氣。”

孫萌萌突然跑回座位,翻出支金馬克筆,筆帽上還沾着上次畫板報的藍料。“我要寫句話!”踩着椅子,在白板邊緣歪歪扭扭地寫:“規矩是塊磚,了就塌牆。”最後那個“牆”字的捺拖得老長,差點畫到喜報上,李姐手敲的背:“小祖宗,悠着點,這紅綢子沾了墨,可洗不掉。”

“洗不掉才好。”孫萌萌梗着脖子,卻還是把筆尖收了回來,“就得讓所有人都看見,咱們是怎麼摔的跟頭,又是怎麼爬起來的。”跳下椅子時,鞋帶又踩在腳下,自己絆了個趔趄,引得眾人都笑,笑聲撞在檔案柜上,彈回來時帶着點空的迴響。

走廊里傳來“咚咚”的腳步聲,技科的老張扛着銀灰的儀箱過來,軍靴在地上敲出沉實的響。“凌隊,報警系統來啦!”他把箱子放在櫃檯上,開箱時“咔嗒”一聲,出裡面閃着綠,“這玩意兒靈得很,誰揣着刀進來,三米外就‘嘀嘀’,比警犬的鼻子還尖。”

孫萌萌手想去,被老張拍了回去:“別,這是紅外探頭,沾了指紋容易誤報。”他蹲在窗口底下鑽孔,電鑽“嗡嗡”響,震得牆皮簌簌掉灰,落在李姐剛釘好的紅綢子上,像撒了把細鹽。趙曉冉趕拿抹布去,紅綢子沾了灰,倒顯得更艷了,像滲了的傷口。

“張哥,這能分清菜刀和水果刀不?”趙曉冉蹲在旁邊,手裡的抹布還攥着,消毒水的味道飄進老張鼻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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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