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辦這張報，不是要跟百爭權，是要把真話還給百姓。朕要讓他們知道，誰在替他們拚命，誰在給他們安穩日子，誰又是在拿着聖賢書，乾著禍國殃民的勾當！”

“大明百姓的腦子，絕不能讓這群只顧私利的偽清流，給帶歪了路！”

孫承宗張着，半晌不出一個字。

大局已定，聖意不可違。

他雙手伏地，重重磕了下去。

“老臣……領旨。”

首輔一低頭，畢自嚴、周延儒、范景文齊刷刷跪倒一片。

“臣等遵旨！”

朱由檢直起，看着跪伏在地的四個大明重臣。這天下，刀把子他已經磨快了，現在，筆杆子也攥進了手心。

他走回案，拿起硃筆，出一張空白的澄心堂宣紙。

三日後。皇極殿早朝。

九月的秋老虎，熱浪順着敞開的殿門直往裡灌。滿朝文武穿着長袖朝服，不一會烏紗帽底下全是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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