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懇請陛下收回命！”

宮。這是文集團面對皇權侵軋時最拿手的把戲。只要皇帝敢他們的“舌”，他們就能用唾沫星子把大殿淹了。

王承恩退到一邊，攥了拂塵。

朱由檢站起，明黃的龍袍下擺垂落。他順着漢白玉台階，一步步往下走。厚底皂靴踩在金磚上的聲音，敲在每一個文的心坎上。

他在劉宗周面前停下。

“劉宗周，你說朕繞開六部，是封天下人的口？”

劉宗周脖子一梗，頂回去：“臣不敢非議陛下，臣只憂後世之弊！”

“好一個後世之弊。”朱由檢冷笑出聲，猛地抬高嗓門，“朕反過來問你們！去年河南大水，朝廷增撥八十萬兩賑災銀！當地百姓知不知道！”

劉宗周愣住。

沒人接話。

朱由檢踏前一步，視着跪在地上的員。

“百姓不知道！他們不知道朝廷撥了多銀子，不知道錢在半道上會不會被哪級府漂沒了，更不知道朕為了救命，急得睡不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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