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的安靜冷得能凍裂人的骨頭。

九龍金漆寶座之上，大明皇帝朱由檢面無表，一手指在龍椅扶手上，有一下，沒一下地輕輕敲擊着。

篤。

篤。

百垂首，目卻都用餘，盯着在跪於大殿正中央的那道影上。

安南使臣，鄭椿。

他頭上的帽歪了，髮髻散，那一引以為傲的錦袍，此刻皺得像一塊被人丟棄的抹布。

“陛下！！”

一聲凄厲的嘶吼劃破了殿的寂靜，鄭椿猛地向前叩首，飽滿的額頭與冰涼堅的金磚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“咚”！

“外臣……冤枉啊！”

他抬起頭，額前已是一片模糊。

“外臣此次歸國，所作所為，皆是奉了大明親王、福王殿下……的令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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