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哭喊，一邊瘋狂磕頭，鮮混合著淚水，在金磚上塗抹開一幅凄慘的圖景。

“求陛下徹查！還我安南一個公道！”

大殿，針落可聞。

突然，史隊列中，一道瘦削的影猛然出列，手中笏板舉得筆直。

都察院左都史，劉宗周。

老頭兒的臉漲了豬肝，鬍鬚都在抖，顯然是氣到了極點。

“臣劉宗周，有本諫！”

“安南雖為藩屬，亦是鄰邦！福王為親王，不思為國分憂，竟敢私相授，與外使謀廢立之事！此乃欺君罔上！此乃穢國！”

劉宗周的聲音在大殿中滾滾回。

“假傳帝意，藩屬屠戮其君，此等行徑，與禽何異？！此事若傳遍四夷，天下諸國將如何看我大明？豈不視我天朝為背信棄義、險狡詐之虎狼國度？！”

這了一個信號。

劉宗周後，數十名言史像嗅到腥味的鯊群，一下子全都站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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