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幾個明顯屬於“嚴黨餘孽”的員，雖然嚴敬潼“死”了，但他們依舊抱團，時不時怪氣，暗中給徐桀卯使絆子，質疑漕運“匪患”的真實。

朱昌壽看着那幾張油的臉，想起嚴敬潼可能還逍遙法外，甚至就躲在某個角落裡看戲，一邪火直衝腦門。

當其中一個曾是嚴敬潼的門生王史再次跳出來，喋喋不休地指責徐桀卯“年輕識淺，查案不力，恐生事端”時。

朱昌壽突然打斷了他，，微微前傾，聲音傳遍大殿。

“王卿，你且等等。你口才如此了得，思緒這般敏捷，朕突然想起一事，好奇得很。”

王史一愣，不明所以，“陛下請問，臣知無不言。”

朱昌壽眨眨眼，有些八卦，甚至有點羨慕。

“朕聽說，嚴閣老生前......嗯，頗為風流，尤其寵城南別院的那位如夫人？據說其妝容緻，品味獨特，尤其所用胭脂，澤艷麗，持久不，聞之還有異香......

不知王卿可知，那胭脂是京城哪家鋪子買的？朕也想......呃，賞賜給宮中之人。”

......

所有大臣，目瞪口呆，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看着龍椅上那位一臉“真誠求知”的皇帝。

王史的臉先是煞白，然後瞬間漲紫紅，哆嗦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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