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下午，徐桀卯秘求見。

“陛下。”徐桀卯表有些古怪，想笑又強忍着。

“您今日朝會上那一問......雖然......驚世駭俗，但卻意外地有了收穫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王史醒來後，或許是氣昏了頭，或許是急於撇清與嚴閣老的關係，竟主找到臣，了一個消息。”

徐桀卯低聲，“他說，嚴閣老那位如夫人所用的胭脂，並非京城任何一家鋪子所售，而是由江南織造局特製，通過漕運秘送京師的。而且，嚴閣老似乎還通過這條線，運送過其他......‘不宜見’的東西。”

江南織造局！漕運！

嚴敬潼利用江南織造局的特產和漕運的便利，構建了一條為他輸送奢侈品乃至其他秘品的私人通道。

那三十萬兩虧空的銀，是否就是用來維持這條通道，甚至購買那些“不宜見”的東西？

“他還說了什麼？”朱昌壽急問。

“王史只說這些，便再也不肯多言，似乎後悔失言。”徐桀卯道。

“但據此線索，臣調整了探查方向，重點排查近年來江南織造局通過漕運運送，標註為‘貢品’或‘雜料’，但實則去向不明的貨船。或許能有發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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