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城，小雨，天霾。

陸市長緩步走在街道上，看着周遭的景象。

在高嚴苛的管理下，龍城也漸漸去了破敗和雜的景象，變得整潔乾淨起來。只是顯得肅穆，並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，聽不到笑鬧嬉戲聲，給人冷冰冰的覺。

街上有幹活的人，也有半龍人，偶爾能見着龍人。

只半龍人會相互談，說說笑笑，發出些靜。奴隸是沒有靜的，各干各的，需要流的時候，常常用眼睛示意，盡量說話。

龍城是允許說話的。

但奴隸們卻下意識地說話，大約……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人為了避免出錯，就會說，做。

陸市長行走在這安靜的街頭，卻沒有毫不適應。

相反，他覺很舒服。

空氣中的腐臭味，嗅的久了，竟還有些別樣的快。至於為什麼會這樣，不曉得，大概就像人喜歡吃臭豆腐，或者螺螄。

又或許，跟他特殊的質有關。

他手臂膀，看了看滿覆鱗甲的手，輕輕嘆息：“真是醜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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