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秘書給他想了個替代的辦法，就是上兜里的銀制小酒壺。裡面裝了新鮮的，不是人，是畜生的。

還給他講了國外的文化。

一些原始部落，是有飲的傳統的。譬如牛，混合著酒一起喝，風味獨特。仔細想想，其實跟大家吃鴨，豬並沒什麼不同。割的時候，也很簡單，並不需要殺生，在牛脖子上扎一下，放點出來就行。

陸市長聽完，覺可行，就按他說的辦了。

至於到底是不是牲畜的，又或者，牛有沒有被殺死，就不重要了。相信這點事，劉秘書不會騙他，放心讓秘書干就是了。

周遭那些仆軍見了，不免羨慕。

大秘就是大秘，跟他們這群糙人不一樣。

領導有困難，大秘得馬上想到辦法，提出的解決方案。更重要的是，領導生理上想吃人，心又排斥吃人，按糙人們的做法，就首接上去勸了，吃就吃唄，末世吃人算什麼，你看誰誰誰不也吃么……拉拉一大堆，結果還不肯定。

大秘則首接講故事，告訴你原始部落的事，輕輕巧巧就將事過去。

風味獨特的飲料而己，沒什麼好勸的。

至於用什麼，怎麼弄的，領導真的會來查你么？

大秘要做的是，告訴領導，領導喝的是飲料，本不是，更不是什麼狗屁的人。真有什麼問題，也是下面人辦事不力，稀里糊塗，莫名其妙，跟領導有什麼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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