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百葉窗，在周明中校的辦公室里切割出明暗錯的帶。林風推門而時，周明正全神貫注地伏在腦前，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敲擊，時而停頓，眉頭鎖，陷沉思；時而又像是豁然開朗，快速錄大段文字，口中還念念有詞。他神之專註，甚至連林風走進來都未曾察覺。

林風沒有立刻打擾，他靜靜地站在一旁，目掃過腦屏幕。上面麻麻布滿了文字、圖表和戰示意圖，核心詞彙正是他曾經提出的“火力優勢學說”。周明顯然不是在簡單地複製，他正在對其進行深的梳理、編撰和補全，甚至在旁邊添加了大量的個人註解和推演案例，試圖將這套理論的骨架填充上，使其更加系統化和有說服力。那專註的神，彷彿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。

“老師。”林風等了一會兒，才輕聲開口。

“嗯……？啊！林同學？你來了？”周明彷彿大夢初醒，猛地抬起頭，看到是林風，臉上閃過一被打斷的不悅，但很快就被一種混合著興和疲憊的神取代。他了發脹的太，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
“我想向您打聽一個人。”林風開門見山，“實戰模擬課的雷克斯校，他……是什麼況？”

“雷克斯？”周明聽到這個名字，眼神中立刻流出一毫不掩飾的詫異，甚至還帶着點微妙的不以為然，“你怎麼會問起他？”

他向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叉放在桌前，擺出了一副準備好好說道說道的架勢。

“他呀，”周明搖了搖頭，語氣帶着一種學院派英固有的評判口吻，“算是我們學院里的一個……異類。”

“異類？”

“沒錯，異類。”周明肯定道，“他的晉陞路徑和我們大多數人都不一樣。他不是從星海海軍學院、軌道騎士學院這些頂尖軍事學府畢業的科班生。他是出邊境星域，從一個三流星球的治安保障部隊里，一步一步爬滾打上來的。”

周明的語氣里，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出帶來的優越。

“據說，他在邊境那些法外之地，大大小小親自指揮和參與鎮過數百次外星移民犯罪、走私團伙火併乃至小規模武裝叛的事件。實戰經驗，尤其是那種低烈度、高混的治安戰經驗，確實非常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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