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他立了不功，被推薦到聯邦陸軍指揮學院進修，勉強混了個文憑，晉陞到了上尉。”周明繼續說道，“但到了正規軍團里，他那套打法就完全行不通了。他的作戰思路、指揮習慣，和軍隊里其他按部就班、遵循條例的軍格格不。演習中經常鬧出‘意外’，被上級批評為‘無組織無紀律’，‘破壞協同’。”

周明的語氣帶着一惋惜，但更多的是一種“早就料到會如此”的意味。

“結果可想而知，他到了很深的排，在連長的位置上蹉跎了好些年，始終無法融主流。最後，上面大概是覺得他畢竟立過功，也有點能力，解除軍職吧不合適，留着又礙眼，就給他掛了個校的虛職，遠遠地打發到聯合軍事學院來教書了。眼不見心不煩嘛。”

“我覺，”周明最後總結道，語氣帶着勸誡的意味，“他還是過於狂野，缺乏正規軍事系應有的嚴謹和規範。他課堂上的一些言論，你聽聽也就罷了，不必過於當真。當然，我承認他能在混的邊境活下來並且立功，肯定也是有他獨到能力的，不然也不可能鎮那麼多治安事件。但那種能力，更適合對付烏合之眾，而不是指揮正規軍團進行大規模的星際戰爭。”

周明的評價，清晰地勾勒出了雷克斯校的形象：一個從與火的實戰中淬鍊出來，卻因無法適應僵化系而被邊緣化的“異類”，一個擁有寶貴實戰經驗卻被主流排斥的“失敗者”。

然而，這番評價聽在林風耳中，卻讓他對這位雷克斯校的興趣更加濃厚。

野路子？不按手冊？怎麼高效怎麼打？

一個被排的、擁有實戰經驗的、思想不被束縛的校……

林風的眼中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。

他或許找到了一個，比周明更適合作為他某些“離經叛道”想法試驗田的合作對象。

“原來如此，謝謝老師告知。”林風表面上不聲地向周明道謝。

“嗯，沒什麼。”周明擺了擺手，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他腦上那套“火力優勢學說”上，顯然心思已經飛走了，“你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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