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周明的緒稍微平復了一些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像一把準的手刀，開始剖析這套被奉為圭臬的系：

“老師，您說的沒錯。普魯士的總參謀部制度，確實是一套非常先進，甚至可以說是劃時代的軍事系。”

他先給予了肯定，這讓周明的臉稍緩，以為對方終於認識到了錯誤。

但林風接下來的話，卻讓周明的心再次沉了下去。

“但是，”林風話鋒一轉，目銳利地看向周明，“您似乎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前提。”

“這套系，是一個極其依賴軍團整高素養的制度。它要求從最下層的尉，到中層的校，乃至上層的將，整個軍隊的指揮神經系統中，幾乎所有的軍，都必須備極高的獨立判斷力、戰素養和臨機決斷的勇氣！”

林風的語速不快，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：

“因為他們必須深刻地理解，什麼時候應該嚴格遵守制度和計劃，什麼時候又必須敢於打破常規，大膽出手！ 這套系的優越，是建立在‘聰明的執行者’這個基礎上的。它賦予了下級軍在框架的主觀能，要求他們不僅是執行命令的齒，更要是能獨立思考的大腦。”

他手指向桌面上那本厚重的手冊，語氣帶着一冰冷的嘲諷：

“而反觀我們現在呢？我們將這套系簡化、僵化，變了一本不容置疑的‘聖經’。我們培養軍，不是在培養有大腦的執行者，而是在培養只會背誦條文、不敢越雷池一步的‘答題機’！”

“我們要求他們在任何況下，都必須‘符合手冊規範’。這直接導致了，整個聯邦軍隊，變了一台只會打呆仗的機！敵人不按手冊來，我們就不知所措；戰場出現了計劃外的變數，我們的第一反應是向上級請示，而不是據實際況果斷置！”

林風的聲音逐漸提高，帶着一種痛心疾首的厲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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