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城門閉。

城樓上，李治負手而立，龍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。

他的目穿過城牆，落在那支黑洪流上。三千玄甲鐵騎，整齊列陣，殺氣衝天。

“殿下，要不要放箭？”旁的軍統領低聲音問道。

李治沒有回答，只是盯着最前方那個人。

李象。

他的九弟。

那個曾經被所有人視作廢，如今卻手握大唐最強軍隊的男人。

“放箭？”李治輕笑一聲，“你覺得那些箭，得到他嗎？”

軍統領語塞。

玄甲鐵騎的防力，整個大唐無人不知。那些重甲騎兵，就是移的鐵牆，尋常弓箭本破不了防。

更何況，一旦手，就是徹底撕破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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