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赤的威脅。

李治的拳頭握，青筋暴起。

他知道，李象說得出做得到。

一旦玄甲鐵騎進城，整個長安都會陷混。到時候，他這個太子的威信將然無存。

“你就不怕聖上回來，治你的罪？”李治咬牙道。

“聖上？”李象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隨即恢復平靜，“太子，都這個時候了，就別拿聖上說事了。”

他湊近李治，低聲音：“你我心裡都清楚，聖上這次，怕是真的回不來了。”

李治渾一震。

這句話，像一把刀，捅進了他心底最深的秘。

“所以，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李象拍了拍李治的肩膀，“放了房，大家都好過。”

李治沉默良久，終於開口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
“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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