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返回那個半塌的窯。口被雜巧妙遮掩，部卻別有天。穿過一段狹窄的通道，裡面是一個被加固過的、頗為寬敞的地下空間！空氣中異香濃郁，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煉製藥材的殘渣，牆壁上還能看到一些匆忙拭、卻未完全乾凈的暗紅符號痕迹！

這裡顯然是一個不久前還在使用的、小型的邪作坊或據點！但此刻，已然人去樓空，只留下這些來不及完全理的痕迹。

“看來我們打草驚蛇了。”阿遠臉難看，“他們提前轉移了。”

王莽蹲下，用手指捻起一點地上的藥渣，放在鼻尖輕嗅，又看了看那些符文痕迹。“他們在此地煉製的東西，恐怕不只是為了害人，更像是在……收集或者提純某種東西。”他想起劉秀說的“同源但稀薄分散的痕迹”，難道“黃天”是在金城收集散逸的節點能量？

“陛下，有發現！”一名在角落搜查的龍雀衛低呼。他在一堆灰燼中，拉出了一小塊未曾燒盡的皮質碎片，上面用某種耐火的料，畫著一個簡陋的、指向西方的箭頭，箭頭旁邊，還有一個模糊的、像是多重山巒疊在一起的標記！

西方！山巒標記！

王莽拿起那塊皮質碎片，心中念頭急轉。這是對方匆忙撤離時的？還是故意留下的誤導？這個山巒標記，指的是西方的某座的山？還是某個以山為名的地點？

“帶上這幾個活口和這塊皮子，我們撤！”王莽果斷下令。此地不宜久留。

返回客舍，連夜審訊那幾個俘虜。然而，這些人極其頑固，或者說對“黃天”的信仰狂熱到了極致，無論用何種手段，都咬牙關，不發一言，眼神中只有瘋狂的虔誠與死寂。

唯一的實線索，就是那塊畫著箭頭和山巒標記的皮質碎片。

王莽將碎片遞給醒來的劉秀：“文叔，你可能應出這標記所指？”

劉秀接過碎片，閉目凝神，手指輕輕挲着那個山巒標記。許久，他緩緩睜開眼，眼中帶着一困與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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