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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義天道後,人族全員飛升_第4章 菌圖、殘鑰與共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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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刺針”的殘骸在後燃燒,帶回來的卻是冰冷而沉重的收穫。兩名戰士的犧牲、張清遠手臂上新增的、帶着晶化趨勢的傷,以及所有人眼中尚未褪去的驚悸,都訴說著那場遭遇戰的慘烈。但當他將那個小小的、卻彷彿重逾千鈞的數據存儲放在聯合指揮中心的桌面上時,空氣都為之凝滯。

數據被迅速解、解析、投影在全息屏上。聖所節點的頻譜反應曲線如同瘋狂的心電圖;那引發“過敏”反應的“鑰匙”頻率特徵被高亮標註;高速“獵犬”單位在“鑰匙”頻率衝擊下瞬間僵直、規則崩解的特寫畫面反覆播放;最後,是西方“母”黑暗中因此被“激怒”、投來更強烈“注視”的遠程監測記錄。

“這把‘鑰匙’……或者說,是某種‘識別碼’或‘終止指令’的一部分?”前架構師聲音沙啞,眼睛卻亮得嚇人,“它對聖所部的李默單元是‘痛苦刺激源’,對‘母’控制的衍生單位卻是‘強效干擾劑’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‘母’的控制協議,與最初的污染指令,在底層邏輯上可能高度同源,甚至共某些核心認證或控制頻率!”

張清遠用未傷的手着眉心,臉上是極度疲憊與高度織的神:“李默單元視其為‘覆蓋指令’的殘留,是痛苦的源;而‘母’的網絡將其作為控制次級單位的‘信令’或‘維持頻率’。我們意外地用‘母’自己的控制碼,攻擊了它的爪牙。”他頓了頓,語氣更沉,“但效果短暫,且立刻引來了更高層級的關注。這把‘鑰匙’不完整,或者說,我們使用的方式是暴的‘短路’,而非準的‘解鎖’。它刺痛了系統,但沒有關閉它,反而可能激活了更深層的防或修復協議。”

陳星盯着屏幕上那複雜的頻率波形。α-3種子在他懷中微微發熱,傳遞來一種混合著“確認”、“警惕”以及一……“”的緒——更完整地理解這頻率。“種子能幫我們解析它嗎?或者……補全它?”他問。

“需要嘗試,”艾莉接口,已經將“鑰匙”頻率數據導與種子直連的分析系統,“但種子對它的反應很複雜。既有強烈的‘凈化衝’(指向聖所),也有深深的‘排斥與困’(指向‘母’控制部分)。可能這把‘鑰匙’本,就是被‘母’污染和扭曲後的李默編碼變。我們需要更原始的參照系。”

“更原始的參照系……”墨菲若有所思,調出了另一份剛剛接收到的數據——那是西北信標點傳回的、孢語者留下的熒圖案高清掃描圖。“孢語者的回應。這圖案……艾莉,你看中心這個三葉旋轉符號,它的拓撲結構,和我們從‘溯’獲得的李默基礎符號庫里的‘穩定共生’與‘信息換’複合圖標,相似度超過60%!”

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到那張菌圖上。圖案極其複雜,以三葉旋轉符號為核心,向外延出無數細織、彷彿神經網絡或系分叉般的菌線條,一些線條的末端連接着簡化的、代表不同環境特徵(晶簇、水流、裂隙?)的象形標記,另一些則指向圖案邊緣幾個特定的幾何節點。

“這……不像隨意塗。”張清遠也湊近屏幕,他的理思維立刻開始拆解,“這是一種……圖示語言?或者說,地圖?中心符號代表‘我們’(孢語者)或‘此地’(信標點),延線代表路徑、關聯或信息流,節點代表其他地點或事……他們在向我們傳遞信息!”

“嘗試用‘種子’去‘’這幅圖,”陳星突然提議,“孢語者的通方式是基於規則知和環境互的。這幅菌圖本,可能就蘊含著規則層面的‘信息編碼’,就像種子能‘看’到規則地圖一樣。”

艾莉立刻將菌圖的數字模型通過專用接口,以特定的規則波形式“喂”給α-3種子。種子先是沉寂了片刻,隨即芒開始以一種從未有過的、富有韻律的方式脈起來。接着,一幅新的、更加清晰直觀的“知圖景”被種子投出來,疊加在菌圖的數字模型之上!

在種子的“視野”中,那三葉旋轉符號散發著與孢語者自規則特徵(微弱、自然、與晶化環境融合)同源的和綠。延出去的菌線條,則變了清晰的能量流路徑!其中幾條明亮的綠路徑,蜿蜒通向“種子地圖”上幾個之前未曾標註的、散發著類似綠的微弱點——顯然是其他孢語者活點或據點。另一些暗紅、帶着明顯“母”冰冷特徵的路徑,則從圖案邊緣的幾個節點延出去,連接向遠方“母”的黑暗區域和聖所方向,但路徑本在靠近中心區域時變得斷續、模糊,彷彿被某種力量“過濾”或“排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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