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義天道後,人族全員飛升_第4章 菌圖、殘鑰與共振(2)
路徑並非坦途。他們需要穿越一片“哭泣沼澤”(地面是粘稠的、發出嗚咽聲的規則泥漿),繞過一片“鏡面森林”(那裡的晶簇會反並扭曲意識和視覺,容易迷失),還要警惕那些雖然被菌圖標記為“綠”但仍有微弱“母”殘留氣息的區域。沿途,他們看到了更多孢語者活的痕迹:巧妙利用晶簇形態搭建的蔽觀察點;用特殊菌類標記的、指示安全水源或可食用生的區域;甚至在一相對開闊地,看到了一片被心“修剪”和“引導”生長的晶化植,它們排列某種有的幾何圖案,中心生長着一株散發著和藍的、彷彿珊瑚般的奇異共生。
“他們在‘園藝’,以他們的方式。”墨菲低聲嘆,記錄著這一切。
經過大半天謹慎的跋涉,他們抵達了菌圖上標註的第一個綠點附近。那是一個藏在一片巨大、中空的晶化樹樁(或許是某種遠古植的化石)後的天然口。口沒有明顯的防工事,但周圍的規則環境異常“平靜”和“和諧”,與荒原整的混格格不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、令人心神寧靜的菌類香氣。
影葉示意隊伍停下,蔽。獨自上前,將攜帶的“友好象徵”——一個封裝在明規則穩定容的、散發著溫和金綠芒的、由“溯”技與本地菌類共生培育的“苔球”——輕輕放在口一塊平坦的石台上,然後退後,舉起雙手,做出一個從菌圖案中推測出的、可能代表“和平”與“給予”的手勢(雙手張開,掌心向上,在前緩緩畫圓)。
等待。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寂靜無聲。
就在他們懷疑是否理解錯誤時,口的線微微扭曲,一個影緩緩浮現。那是一個瘦削的、幾乎與環境融為一的“人”。他(或)的皮呈現出淡淡的、如同樹皮般的紋理,眼睛很大,瞳孔在昏暗線下閃爍着奇異的、多層虹彩的澤,穿着用某種韌的晶化植纖維和菌編織的簡陋。他()的手中,握着一頂端鑲嵌着發菌球的短杖。
孢子者的目先落在石台的“苔球”上,那多層虹彩的瞳孔明顯收、放大,似乎在進行着快速的觀察和分析。然後,目轉向影葉,以及後的墨菲等人。沒有敵意,但也並非熱,只有一種深沉而平靜的審視。
片刻後,孢子者舉起短杖,用菌球在空中劃過一個簡單的符號——正是菌圖中心的三葉旋轉符號。然後,他()側,讓開了口,做了一個“邀請”的手勢。
影葉深吸一口氣,對後打了個安全的手勢,率先小心翼翼地走了。墨菲和兩名流專員隨其後。
部比想象中寬敞,石壁上覆蓋著發的菌類,提供了和的照明。空氣中流淌着一種低沉的、彷彿大地脈般的規則共鳴。裡面還有另外幾個孢子者,男老皆有,都帶着同樣的平靜審視目。他們圍坐在一中央空地上,空地中央是一個用不同菌類“繪製”的、更加複雜龐大的菌圖案,圖案中心不再是三葉符號,而是一個更加象、彷彿代表了某種“源頭”或“核心”的符號——這個符號,墨菲認出,與李默符號庫中代表“生命規則本源”與“文明火種守護”的複合符號,有着驚人的神似!
孢子者們沒有開口說話,但他們之間似乎在進行着無聲的流,眼神和細微的肢作傳遞着信息。為首的那個孢子者(邀請他們進來的)走到中央圖案旁,用短杖指向圖案邊緣一個被暗紅菌纏繞、顯得“枯萎”的節點,然後又指向圖案中心那個“本源”符號,最後,目投向墨菲等人,眼中流出清晰的……“詢問”與“憂慮”。
他們在問:你們,有能力,解決這個“枯萎”(母污染)的節點,讓“本源”(或許指健康的規則環境,或許指包括他們自在的“生命”)恢復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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