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

季含漪並未思索太久，小時候常常與父親對詩作賦，這於來說並不難，便開口：“銜泥辛苦築雕梁，羽翼時各遠方。唯有春風還識路，年年依舊空堂。”

去在羽翼各遠方，留在春風依舊來，未用去留兩字，卻點了題。

秦徹驚嘆，忍不住推沈肆的手，讚歎道：“可很有人能夠這麼快答出我祖母的考題的，季姑娘真厲害。”

沈肆邊上挑了下，眼底溫和。

這題其實對季含漪來說並不難，沈肆唯一只擔心面對大長公主會張。

榮慶大長公主笑了笑，算作滿意了。

這麼快對出來，底蘊與才華定然是有的。

又人端來一隻錦盒，盒子打開，裡頭放着一隻天青釉的葵口盤，釉溫潤如雨後晴空，盤中卻生了一道裂痕，斜貫盤心。

榮慶大長公主的聲音緩緩響起：“這曾是我最喜歡的，跟隨我幾十年，可惜三年前不慎摔裂，都說破鏡難圓，這破瓷，季姑娘可能讓它圓回來？”

堂中氣氛忽然凝滯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
瓷已裂，就算是當世名匠，最多也以金漆黏合，何來圓回之說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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