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把續命刀撿起來，回刀鞘。從儲袋裡拿出那顆王級天魔死後留下的東西。不是珠子，是一把鑰匙。很小，只有手指長，是明的，像一塊玻璃。鑰匙裡面有一條金的線，線在緩緩流，像一條小金蛇在游。

通往始天的鑰匙。

他把它放回儲袋，走到秦嵐面前，蹲下來。閉着眼睛，呼吸勻稱了一些。右眼的疤已經變了幾乎看不見的一條金線，從左太一直劃到右太，橫在鼻樑上方，像一副金的眼鏡。

“秦嵐。”他了一聲。

睜開眼睛。左眼是灰的，瞳孔里有了一點，很小，像一隻螢火蟲在黑暗中閃了一下。右眼閉着，但眼皮在，眼球在裡面轉。

“你的右眼怎麼樣了？”

“還在。”秦嵐的聲音很輕，像風吹過沙地。“眼球重新長出來了。但看不見。”

“以後能看見嗎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李言出手，了右眼上的金線。線是凸起的，很細，很，像一鋼埋在皮下面。他的手指從金線的一端劃到另一端，的眼皮在他的手指下面輕輕。

“你的命星呢？”秦嵐問。

李言抬起頭。頭頂上那顆金的芝麻還在，懸在他頭頂一尺高的地方，跟着他的移而。他走到哪，它跟到哪，像一盞永遠掛在頭頂的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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