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房間，空氣彷彿凝固。李言緩緩關窗戶，轉對上周霆和聖詢問的目，沉聲道：“我們被盯上了。對面香料攤，有黑蓮教的眼線。”

周霆臉一沉，手立刻按上刀柄：“我去理掉他！”

“不可。”李言抬手阻止，“打草驚蛇。對方只是監視，並未手，說明他們可能還不確定我們的份和目的，或者是在等待指令。貿然行，只會暴我們自己。”

聖點頭贊同，秀眉微蹙：“白駝城勢力錯綜複雜，黑蓮教在此的眼線恐怕不止一個。殺了這一個，很快會有更多眼線補上，我們反而會徹底暴在明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總不能坐以待斃！”周霆焦躁道。

李言走到桌邊，用手指蘸了茶水，在糙的木桌上畫了幾下：“將計就計。他們監視，無非是想弄清楚我們的向和意圖。我們可以演一場戲給他們看。”

他看向聖：“你是西域面孔，悉本地況，由你出面，假意去採購長途旅行所需的資，尤其是前往茲方向的路線圖和通關文牒。做出我們要儘快離開白駝城，繼續西行的姿態。”

聖立刻領會：“聲東擊西？讓他們以為我們的目標是茲王都，放鬆對城其他線索的警惕？”

“沒錯。”李言點頭，又看向周霆，“周霆，你帶兩個機靈的弟兄，暗中尾隨聖，一來保護，二來觀察是否有其他眼線跟蹤，清他們的布防。記住，只觀察，不起衝突。”

“那大人您呢？”周霆問。

“我留在客棧。”李言目深邃，“既然被監視，這客棧附近必定是對方關注的重點。我正好藉此機會，‘養傷’。順便看看，會不會有‘客人’上門。”

一個明修棧道，一個暗度陳倉。聖和周霆領命，立刻分頭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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