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順着他的話，出憂慮之：“多謝掌柜提醒。我們也是不得已，有批貨必須儘快送到茲。只盼能順利過關。”

又套了幾句話，掌柜的才躬退下。

李言看着關上的房門，眼神冰冷。黑蓮教已經基本確認了他們“商隊”的份和西行的意圖，並且試圖用“沙匪”的消息來施加心理力，或者……這本就是一種警告和威脅。

傍晚時分，聖和周霆先後返回。聖順利買到了茲的路線圖和一份看似正規的通關文牒（自然是偽造的，但足以以假真）。周霆則清了至三個固定監視點的位置。

“對方監視很嚴，但我們演戲的目的達到了。”周霆彙報，“他們應該認定我們要去茲。”

聖卻補充了一個重要信息：“我在集市上，從一個販賣舊貨的老人那裡，打聽到一個消息。他說大概十天前，有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深夜進城，直接住進了城西的‘波斯邸’（專供波斯等遠方客商居住的高級客棧）。那支隊伍很神秘，護衛個個悍，很面，但偶爾能聽到邸傳出……鈴鐺聲。”

波斯邸！鈴鐺聲！

李言和周霆對視一眼，心中俱是一震！紅蓮使者級別的存在，或許已經先一步抵達白駝城了！那支神秘隊伍，極有可能就是黑蓮教的重要人！

“看來，這白駝城不僅是中轉站，很可能也是黑蓮教的一個重要據點，甚至……是某個前哨指揮中心。”李言緩緩道，力陡增。

原本只是想暫時歇腳打聽消息，卻不想一腳踏了狼窩中心。

“我們還要按原計劃，明天一早就離開嗎？”周霆問道。

李言沉思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既然發現了更大的魚，就不能這麼走了。對方在明，我們在暗，這是我們唯一的優勢。或許……我們可以趁機清那‘波斯邸’的底細，如果能掌握紅蓮使者的計劃和向，對我們下一步行至關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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