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號！

李言神一振，卻沒有立刻現。他依舊保持着匿，目銳利地掃視着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只見一道模糊的黑影，如同從地底冒出般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廢井旁。那人同樣全籠罩在夜行中，看不清面容，但形廓和約的氣息，讓李言到一悉。

是趙莽！雖然他極力掩飾，但李言還是認了出來！

李言心中稍安，但仍未完全放鬆警惕。他輕輕起一顆小石子，彈向不遠的一個破瓦罐。

啪嗒。

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
井邊的黑影立刻警惕地轉向聲音來源，低聲音道：“暗影巡夜。”

這是夜行司夜間巡邏接的暗語之一。

李言終於從藏走出，低聲回應：“提燈守序。”

暗號對上！

那黑影鬆了口氣，快步迎了上來，拉下面罩，果然是趙莽！他臉上帶着疲憊和焦慮，但看到李言無恙，眼中還是出一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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